的是伤,白的是冰雪似的肌肤。
同时梦也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原本积聚掌力欲狠劈上水沉浓肩头的手忽的软了下来,颤巍巍的抚上水沉浓身上的伤口:“怎么这么多伤?以你的身手就算失败也能全身而退的……”
水沉浓听罢也嘲弄似的一笑,淡淡道。“因是在晚宴上,出了点意外惊动了侍卫。不算很重,只是皮肉伤不及筋骨。”
“长大了,也会说谎了;
。”梦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颜。水沉浓极少看到她这样子笑,梦也只有在伤心至极的时候才会笑得这么浅。
梦打湿了手绢,轻轻地擦着水沉浓身上的伤口,似母亲照顾受伤的孩子般,心疼的眼神让水沉浓不知所措,忽如其来的温柔使她不知该逃避还是该迎合。
当梦擦到她腹部的伤时,忽然停了下来,水沉浓紧抿着唇,忽然开始恐慌起来。她从未见过梦这副样子,温柔中充斥着浓郁的占有欲。手移到了并未受伤的腿间,摸到底处,往里伸了去。水沉浓难忍的皱着眉头哆嗦了一下身体,梦抬起眼睛看着她。水沉浓紧咬着唇,痛苦的拧着眉头。
梦迟疑了片刻,将手缩了回来。道:“把身体擦干,我让鸾鸾过来给你上药。”
说罢梦已急促而去。
“梦。”水沉浓紧张的叫了一声。梦已走到门口,手已触到门扉,却还是停了下来。水沉浓道:“我不想在杀人了。”
恍惚间,那个女子又以一副无邪的模样掠过她的脑海,她那双清澈的眸仿佛也在说着和水沉浓此刻所说的那句话:我不想在杀人了。
想着那个女子的影子,就仿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般。虽然彼此不知,却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水沉浓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里的呐喊一阵高过了一阵――我不想再杀人了!我不想在杀人了!
可那些呐喊,却只能喊给自己听。
梦沉了会儿,跨出了门去,道:“以后洗澡时记得将门闩好。”
水沉浓就这样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上下二十三道新伤,只有腹部那道小伤是刀伤,其余的皆是被暗器所伤,皆是在后背手上和脚上。所幸的是暗器无毒,使得她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鸾鸾是血狱最好的大夫,所有的疑难杂症,重伤巨毒,到了鸾鸾的手里都不在难,只要你的心脏还在跳动,无论多重的伤,她都能让你很快的好起来。
最让水沉浓觉得不安的是,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梦从未来看过她。兴许,梦是真的生气了,也或许,是已对自己绝望了。
当一个靠杀人来生存的人有一天忽然说,我不想在杀人了。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水沉浓比谁都要清楚。
想来,梦应该是绝望了吧。
对着无尽的黑夜,河岸点燃了灯火,被灯火照亮的河,倒映着火红的死人花,将清澈的河水映的宛如流动的滚滚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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