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身边那个一直陪伴着我的女子,为什么她看我的时候,眼底总是浓愁得化不开的悲伤。我只知道她叫我世尘,离世尘!远离尘世的意思。我和她一直平淡的生活,不知道厌倦,因为本身我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大明白。比如,为什么她总是在夜里睡觉的时候,眼睛周围开始湿润,再比如,我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手被尖锐的东西刺破时,她会眼中流露出恐惧……恐惧,为何我会知道这个词语?我不解,就像我不知道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一个我一样。
我到底是谁呢?
她又是谁?
我无数次地在夜里听到她口中喃喃地叫着一个字——觉!我想,那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并且,那个人应该让她很难过。今天,我的手被刺破了,掌心一片殷红,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她看到的时候,眼睛又湿润了,那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看到她流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擦掉那不断淌下的液体,放入嘴中的时候,我突然地就感到舌尖一阵发麻,事实上,我没有什么味蕾,分辨不出什么味道,但是却不受控制地说了句,好苦……
是的,好苦!我不喜欢这个字,注定了坎坷与凉薄,伤痕累累,亦或是断壁残垣的荒凉。心中突然地就感到一阵空荡荡的,似乎一下子地想要被什么填满,我知道那是我在渴求着一份记忆,那是属于我自己的记忆,不是任何人附加给我的。
要是离开的话会是怎样?我可以找到自己的那份记忆吗?可是我现在不能走,她似乎一直都很虚弱,走路的时候也是虚浮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最重要的是,她晕倒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幸好一个奇怪的男人背着奇怪的木质工具走了过来。他说他是山间的猎户,他用草熬制了稠黑的汁液,一点点地灌进去。
然后他问,她是你夫人?
夫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他似乎是笃定了什么,留下来照看了一会儿,她不久便醒了。我又在她身边陪了她几日,等到她似乎有些好转了的样子,我便偷偷地离开了。
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我只是朝着前方不断地走着,不知道疲倦,也不知道什么是饥饿。她之前给我的那些东西,我吃下去之后,全都一点点地吐了出来。没有她在,我似乎感觉不到那份沉重,那份隐藏在她眼底深处的悲戚,让我感到有些无力承受。
我刚出来不久,便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满身红衣,坐在一棵一场高大的榕树上,直勾勾地望着我。似是笃定了什么一般,她突然地就从树上跳落了下来,落到我的面前,然后打量着我的脸。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我,那眼神似是快要喷出火来,她啐了一口,腰间的鞭子一把抽在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手上的皮肉绽开。我知道了,这不是一个好女人,至少,她不应该这样打我。
西门觉啊,西门觉,你不是死了么?怎么如今,落魄成了这副模样。
我不知道她在说谁,但是我想她应该是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大姐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她气得跳脚,我没有再理会她,径直地向前走去。她猛地凌空跃至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不会错的,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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