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火么!
“庄主!”一旁的离月叫了一声,又被流云山慑人的眼神逼得声音小了下去。
流云山一把将我拽起来,眼中似是在喷着火一般,“傅青炎,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庄主何必如此惊惶,不过就是跑了一个家奴,何况,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嘴角渗出血来,却没有半丝的疼痛感。我与流云山对峙着,他在看到我的神情之后,眼中的怒火一点点地开始平息,我重重地跌落到床上,他已经甩袖出门去。
离月将新熬好的药汁端过来,我背对着她,不肯喝药。她宽慰了我几句,在离开的时候突然地说道,“惜灵姐姐死了!很久以前,便有人预言过,惜灵姐姐终身不得出庄,她的双脚一踏出庄外,便意味着一生的结束。所以,不要怪庄主生气,因为他知道惜灵姐姐走之前,来找过你。”
又是预言,我已经懒得去问说出这样的预言的人是谁。侧身躺在床上,心里开始思念起西门觉,不知他现在在做着什么。见我不再说话,离月也默默地关门出去了。
等到她终于走了,我才起身来,将稠黑的药汁尽数倒掉。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不管西门觉和流云山正在做着什么交易,手上都必须会有一个筹码。我不知道西门觉手上的筹码是什么,但是我已经意识到,我便是流云山手中握着的是我,所以,他们才会联合起来。
这一场病并非是偶然,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物,才让我生了这样的一场大病。不过那药汁,我再也不敢喝下去。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去见西门觉,但是我却感到体内的内力正在一点点地流失,不论怎么运功,也凝聚不起来。我就这样保持着浑浑噩噩的状态,转眼便入了夏,身体却还是感到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