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一挥手,血凤凰便很快不见了踪影。她刚一离开,我的手便被人给拽住,西门觉的手带着一股寒意,他看着我,眼中竟然是淡淡的笑意,“炎儿,你说,我娶你可好。”
此话一出,我的身体一下僵直起来,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几乎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大脑也是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我半天没有说话,西门觉也不再重复,只是握着我的手,我细心地在他的额头上觉了一丝丝冷汗,我突然意识到他现在还没有恢复,不应该一直这样在外边久站着。
“我扶你进去歇会儿,你得快点好起来才行。”没想到他却一动不动,任由我使命地拖拽着他,好似是在跟我较劲一般。
“我不要进去,好起来又如何。若是就这样一直病着,你是不是就舍不得离开我了?”这全然不似平日的他,没想到西门觉竟然还会这样地……撒娇。竟然似一个未长大的孩童一般。
“我……你知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会依你的。”我半天终于想好了这样一句措辞,似是在回答他刚才的话一般。他一下便笑开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毫无遮掩的笑容,完全不似往日那般的隔着千山万水一般地遥远,我突然地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满足。
“什么都依我,那你为我生个孩子可好。”他垂下头,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明亮的双眸似是黑夜中的星辰,看得我开始慌乱起来,“你……你……。”
“我什么?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依我的吗?”他说着,顺势将我更搂紧了一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头顶,我终于卯足了劲说了出来,“你不是还没有痊愈,怎么净想着这些……。”
“喔,炎儿这样的聪明,倒是说说,我在想些什么?”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细细的眉眼间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偏偏我又绕不过他。
“你想什么,我又怎会……知道?”
看着我越来越着急的样子,他终于放声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荡漾在我的耳边,让我心中也渐渐地升起了暖意,一个人对另一人的信任会有多久,我不知道,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我想相信他一辈子。
“炎儿,我原本……很早就想跟你说的。”他抬手顺势摘下一朵素洁的花蕾,修长的手指掠过我的间,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我终于笑了,没有任何的顾忌,他细细地凝望着我,眼中是满满的柔,“你果然,戴什么都好看。”
“你是在哄我么?”我按了按鬓,却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我的右手如今是丑陋不堪,连我自己看着,有时候,也会觉得是触目惊心,不忍直视那手上遗留的惨状。我细微的心里变化并没有被他给看出来,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样的一个问题,可是,我却是会在意。
“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样子吗?那时候,你藏在床底下,明明外边到处都是死人,你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害怕。”
“所以,你才会带走我吗?”
“不是,我来本来就是要带走你的。我要告诉你一事,你的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