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神的原因。
我被夹在挤挤攘攘地人群中,极为不适。终于还是忍不住,趁着没人注意,翻身攀上屋檐。和下面的热闹相比,上面果然要冷清许多,我趴在上边百无聊奈地望着下面的景象,搞不清楚这些人为何会如此高兴,这是司空家的家主娶亲,又不是他们自家的人有喜事。远远地传来一阵唢呐声,一直吹吹打打地向着这边靠近,然后是漫天飞舞的刺目的红色花瓣,我终于看到了新娘的身影,有些过分的清瘦,即便是在大红色的喜袍的包裹下,也显得有些格外的单薄,透着几股莫名的凉薄之意。
这女子便是司空书予一眼便认定的良妻,我想她应该有一张出众的脸,否则,司空书予那样的浪子怎么会一眼便笃定了她。我正在屋顶上看的起劲,下边是一阵因为新娘子的到来,而难得的拥挤和热闹,我暗自庆幸自己明智地选择了攀上这屋顶。只是,身后猛然一阵冰凉,我警觉地侧身,躲过一道尖锐的刀锋,眼前是一个一丝不苟,眼睛毫无神采的老头。
“阁下,呆在这屋顶,是想作甚?”
“你是谁?”我的声音淹没在下面的一阵阵人声鼎沸中,他头微微偏了偏,耳朵似在微微地颤动。我这才想到他眼中毫无神采的原因,极有可能是一个瞎子!
“司空家的家奴而已,无名无字!”他似乎并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而是朝着我的方向,掷出一枚暗器。我在西门觉身边呆了那样久,见他使过最多的便是梅隐针,针针细如丝,且透着剧毒。很多时候,他动作轻盈地看不出是在投掷暗器,对方便已经莫名地倒地身亡。这个老头的能力自然比不上西门觉,他投过来的暗器,我只是侧身用剑柄挡过,它们便纷纷扎进了瓦砾中,我看到那些瓦瓦砾瞬间有了几丝裂痕。
“居然能躲过老夫这一击,看来你并不是个常人,如此一来,便更加不能放过你了!”他似乎更加认定了我对他们不利的想法,转眼已经凌空朝着我的方向一挥手中的长刀,这凌厉的剑气有些刺人,我赶紧一下跳开,脚踩碎了几片瓦砾,终于还是惊动了底下的人。人群中出一声惊呼,突然有人叫了一声,“有刺客!”
然后便是一阵整齐地脚步声响过,在一瞬间将这屋顶包围,那些穿戴整齐手持长弓的弓箭手着实吓了我一跳。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便被人给误当成了刺客,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我知道不管是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有人愿意听。
但我却听到一阵柔软的女子的声音响过,我向下张望着,声音竟是从被层层包裹着的新娘子的方向传出。
“等等!她不像是刺客,有哪个刺客行刺还露着脸的。”我在瞬间喜欢起凤娘来,她的样子尽管我看不见,却知道她一定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就连一直与我作对的老头,此刻也变得默不作声起来,他们都沉默着,等待着这位司空家未来的女主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