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吃惊。他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孟玉来,似在仔细地斟酌着什么。良久,他才开口到,“你叫什么?”
“孟玉!”他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小声到,“这里不方便说话,何不寻个僻静之处谈谈!”
那一日,孟玉跟着玉明子出去了很久。他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一阵响动,孟玉踉跄着似是喝醉了。他的脚步不稳,整个人已经摊倒在地,我一出来,便看到成尸体状的他,呼吸微弱,似是频死的人一般。
我想了想,还是将他拖到了床上。然后,在他身边留下一封书信,便连夜牵着绝地往鹰圣门的方向赶去,转眼已经快半个月,我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选择在晚上离开,其实,我大可在他醒来的时候,先当面告知他过后,再走也不迟。先前说的将他带到一处新的地方,我便会离开,如今,这个承诺也算是基本兑现。
绝地的速度太快,它奔跑时带动起的寒风似尖锐的刀子一般刮割在脸上。尽管难受,我依然坚持前行,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登上鹰圣门的办法,比如,抓一个鹰圣门的小弟子带我上去,又或者直接用剑来劈开攻击人的九玄鸟。但我知道,不管是上面的哪种办法,无疑都会打草惊蛇,而我只是想要寻找爹娘死因的端倪,还有隐藏在青冥剑上的戾气,这些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一直往前赶路,耳边传来的全是呼呼的风声。我想自己可能受了些风寒,头脑似有千斤重一般,要知道在冥月楼的时候,什么大病小病只要找到云娘便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已经将云娘给我的锦带交给了玉明砂,早知如此,便不该这样。西门觉说得没错,做一个好人远远不及做一个坏人来的容易得多。但好坏之分,又岂是那么容易便可以分辨得出,没有完美的圣者,只有少犯错的圣人。西门觉不是圣人,我更加不是,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被称之为圣人。
脑中一阵胡思乱想,浑身便的越地沉重起来,绝地突然停了下来,它来来回回地打着转,踢着自己的蹄子。它这样不耐烦的表现,立刻便引起了我的警觉。这些都是有什么事将要生的征兆,现在想想,它每次一这样,便会有不好的事生。我以为这次又是一样,但静谧的空气中猛然传出一声闷哼声,在这空荡的气流中流窜入我的耳中,然后我听到一阵怒喝声,“葛青洪,你这老贼!竟然敢暗算我,枉我与你相交多年,竟然这点分也顾不得……”
后面的话有些模糊,似乎是被夜里的几阵寒鸦的叫声给打了回去。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感到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葛青洪竟然在此处出现!我赶紧默不作声地轻脚下了马儿,这里的树本就生得高大,因为,遮蔽了太多阳光的缘故,所以这里的杂草并不是很多。尽管头脑有些昏沉,身子有些沉重得不像话,我还是小心地攀到一株树上,向下张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