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东北做什么?我听我妈说你是做大买卖的,来这里找矿?”
少年老气横秋的抱着肩斜倪他,摸摸只长出几根胡须的下巴,模样滑稽可笑,他又皱着眉否决道:“应该不是,否则我妈怎么说你有危险,那肯定是有危险的了”。
陆蒙临笑出了声,白他一眼,然后微仰起头,似乎因为脸上化开的雪水被风拂过后所传递来的冰冷将思绪带进阴霾之中,他看一眼自称姓龙的少年,玩味道:“的确是来做买卖的,不过这个买卖可不是一个矿两个矿的买卖,是要去和一个就算是我们两个也不够对方一拳砸的猛人,谈的好或许可以潇潇洒洒坐着开起暖气的车子回去,若谈崩了,我们两一辈子就留在这吧”。
少年显然把他的话当作了夸张的危言耸听,撇撇嘴不屑的切了一声,随后便又埋头走了起来。
陆蒙临缓缓的走在后面,发现少年的脚步有些不可思议的轻飘飘感,他愣了下,接着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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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的人在玩命的富贵险中求,而那一头的江南,也开始了风起云涌。
南京总统府,有三个女人聚头,她们伫立在大门口处相视微笑不语,一个个出类拔萃到让游人忍不停下脚步偷偷打量。男人是带有一份敬畏心的欣赏,女人是因为她们看上去就不样的气质而羡慕。
赵琼楼伸出细长白净地手指将鬓发拢到耳后,体态婉约的将双手交叉,她率先打破寂静,露出迷人的微笑道:“两位妹妹可都是这一代最炙手可热的巾帼,要不是少了上海的陶瓷,我看西北、东北、南方的奇女人就聚齐了,这也是缘分,何必非要暗藏汹涌?倒让我这个长你们几岁的老女人尴尬了”。
宋仕芙微微失神,反应过来后朝她歉意的一笑,柔声道:“赵姐姐如果算是老女人,那世上大多女人都不用活了,当初年岁还小的时候,大老远的在北京就经常听长辈在我跟前唠叨起你,一直让我把你当作效仿的榜样,所以赵姐姐还是别谦虚了”。
李苍苔弯起嘴角,勾勒出一道浅淡的刻薄笑意,旁若无人的转过身去,仰起头看着刻画上历史尘埃的总统府,陷入沉思。
赵琼楼瞥一眼传闻中泼辣的沈阳妞,无奈的笑了笑,接着主动伸手挽住刚刚说了一口漂亮话的宋家女人,轻笑道:“我们都别互相恭维了,酸的很”。
宋仕芙容颜依旧那样的令人惊为天人,她淡淡的点点头,笑道:“好的”。
这时李苍苔似乎欣赏这栋建筑到腻了,她扭过头看向宋仕芙,玩味道:“今天我来总统府或多或少有些弄人的寓意,你呢?为什么?”。
宋仕芙看着那张愈发成熟的精致脸庞,想到岁月真是匆匆如流水,当年那位青葱丫头,如今已经成长到此时这样一个令大多同龄人只能用仰望的角度去看着她下巴的女人了,要不是那个远在北方的男人,她是不是成长的还要迅速一些?想到这里,宋仕芙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一抹似乎被禁锢很久的放纵和偏执,她轻声道:“我读历史总喜欢读每一个朝代最落魄皇帝最后的轰然倒塌,现实中肯定是满足不了我的夙愿了,但这不妨碍我要去亲手扼杀一个如彗星崛起男人的人生”。
赵琼楼摇头苦笑。
李苍苔冷笑道:“你真有这个手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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