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朋友,最后叹口气轻声道:“她喜欢的不是你”。
朱敬重,自然是官二代扎堆的北京这一代出类拔萃的太子,虽然这个称呼有些浮夸,但能被那些个只会拿着自己的老子或者老子的老子的威风去逞威风的官二代所认可和推崇,也不是一件跟吃饭一样容易的事。他此时的情绪浮动和脸上的表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没有勃然大怒,只是面无表情的开着车,过了许久后,他轻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把她看做了目标”。
陈娓愣了下,随即苦笑一声,“别做出太出格的事儿,你的人生,应该是充满了风光和美好的,而不是布满伤痕的悔恨”。
驾驶室上的青年认真的开着车,没去接下话题。
车厢内一阵沉默下来,坐在面的两个人脸色别扭的窝一起看电视,却心不在焉,摆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在播放完电影后开启了节能系统自动关闭都未曾察觉,他们低着头互相的交流眼神,半响后一起缩了缩身子将衣服扣紧,又望一眼窗外灿烂的阳光,感觉到一股冷意徘徊心头,似乎刚刚陈哥的那句话,让他们原本打算去王府井吃个火锅的心情打入了冰窖,周围无处不在的寒意渗透进他们的骨髓。
从后视镜察觉到后面的动静,朱敬重英俊的脸蛋下下巴勾勒出一条漂亮的弧度,忽然出声,“狩个猎可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他陆蒙临能跑到北方去搅浑一汪原本应该平静下去才合理的水,那我用些手段抢个女人回来就更加容易让人原谅了”他顿了顿,接着阴冷道:“哪怕是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有何妨?我从来都是一个很通达的男人,所以对于她,我完全可以给出最大限度的宽容和大度”。
陈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消化完这几句话后那张脸已经冷下,他用微怒的语气重复刚刚的那句话道:“不要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来”。
朱敬重摇摇头,不为所动的继续轻笑道:“只要把他送进监狱,然后在监狱里做些手脚,人若去了,时间一久,什么牵绊和爱恋都会被磨平,况且他们两的感情不见得就深厚到任何人都撼动不了”。
陈娓恍惚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训斥道:“朱敬重,想过后果吗?”。
驾驶室上地年轻人耸耸肩,一脸的无所畏惧。
“先不说宋仕芙会不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知道如今一直在沈阳闷不吭声的李苍苔是什么人吗?别以为她的男人在外面腹背受敌翻云倒雨她不声不响就真觉得她已经没了力气,我告诉你,大院里黄伯的长孙脑袋就是当年被她眼也不眨的崩碎地,只是被我爷爷压了下来才没在外面传出风声,现在我问你,凭你手底下那几条没用的废物,她要真受了刺激要跟你玉石俱焚,你拿什么跟她玩?跟一个疯子谈政治讲法律?要么就是你脑壳坏了,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你要真敢下手,那你得跟朱爷爷说一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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