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如常,所以另她越发好奇他内心的想法。顿了顿,她笑道:“那就说说那一次新疆的斩首行动吧,听爷爷说当时你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挡住了十多个强悍的*分子的”。
范长清白皙的脸上咧开了笑容,他是个和普通军人不一样的男人,再如何的风吹雨淋都不会让他的皮肤变的黝黑,特别是脸上,好似被老天爷精雕玉啄的瓷器,分明的轮廓中包含了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是的,他生的是极漂亮的,包括他那一具只要穿上军装就英气喷发无度身躯,内敛的肌肉中藏有异常恐怖的爆发力和持久力,可是即使再如何的优秀又能怎样呢?范长清扭过头,看着她其实并不精美绝伦的脸庞,眼神哀伤。
赵琼楼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轻声道:“希望我们可以做一对很好的朋友,并且在我的婚礼上你可以很衷心的祝福的那一种”。
范长清苦涩笑了一声,眼神变的异常柔和起来,他温柔道:“那是自然,所以我得攀爬,爬到一个让所有人都难以企止的高度”他转过头,笑道:“以后我干女儿或者干儿子的干爹,总不能一直都是个靠拳脚吃饭的莽夫”。
赵琼楼看着他近乎自负的表情,一向性子冷漠的她不禁笑出了声,寻着一个人稍微少一点的凉亭坐下,打趣道:“那总得让我先知道我儿女他干爹以前的丰功伟绩啊,特别是那种具有重大意义的事儿”。
范长清摇头轻笑,转过身眯起双眼望着眼前的弯柳,仿佛在看待那一次生死徘徊场地的绿荫大山。
赵琼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抿嘴不语。
“丛林战一向都是我的强项”
似乎回忆够了,范长清忽然出声,下巴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笑道:“而那些吃惯了肉地野人也是擅长的”。
赵琼楼没耐心道:“你的骁勇我都晓得,不用拿他们来衬托你的强大,直奔主题”。
范长清被浇了盆冷水,只能苦笑一声,继续道:“细说的话不大记得了,总之支援部队赶过来前我杀了19个人”。
绕是见惯赵琼楼也大吃一惊,她自然不信那一段惊心动魄就如他这样轻描淡写一般带过去那么简单,但毕竟关系到机密问题,她也不好深问,只是陷入了沉思。
范长清尴尬的挠挠头,魁梧有力的身躯摆出这种poss难免有些滑稽可笑,他却很严肃道:“跟你说了这些,我已经是破坏军纪了”。
赵琼楼扑哧一笑,摆摆手道:“能够谅解”。
范长清轻笑一声,低下头沉默起来。
两人又陷入了之前长时间双双无语的境地,都各怀心思的看着街头的人来人往。
许久许久后,天色抵抗不了时间的流逝暗了下来。
赵琼楼站起来,双手交叉在腹前,犹豫片刻后轻声道:“有必要的话,最近可能要麻烦你一回”。
范长清坐在石凳上看她一眼,知道今天的正题要来了,他一语点破的苦笑道:“最近不太平”。
赵琼楼点点头,淡声道:“可能会违反军纪”。
范长清心里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苦涩道:“当初我敢为了你半夜爆揍连长一顿,还有什么比袭击上司还要严重的事情,你别忘了,我这脸蛋再怎么干净漂亮我也是个军人,服从就是我的使命”。
赵琼楼眯起眼,好象没听到他的自爱自怜,轻声道:“除了你,广州军区我找不到第二个人适合干这挡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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