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苍苔轻笑,自信道:“我地男人,连那些过江地猛龙快要得道飞升的天字号地头蛇都悍然不惧,就更不会败在温柔乡里了”。
陆蒙临苦笑道:“昨晚大红衣来的事你也是知晓的吧”。
李苍苔怔住,接着笑容古怪的看着他,疑惑道:“这我真不知道,大年三十她来了?”。
陆蒙临见她表情不像撒谎,摇头笑道:“恩,也是王哥帮我去市里买东西时碰见得,结果就让我晚上和她见一面,说了不少莫名其妙的话”。
李苍苔用调侃的语气叹道:“哎,自家男人太优秀也是苦恼的,总担心这个那个苍蝇来扰,整日提心吊胆,你说我老这么操心到最后不就折寿了”。
陆蒙临对她用这种严重不符合她现在年轻的苍老口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哭笑不得,抚头叹息:“得了,再跟你唠下去我怕把自己唠进去,既然陶瓷来这里是你的主意,那想必我去见她你肯定是没意见了,这气候冷,我先去了,今天就稍微晚点回来”。
李苍苔只有面对他才会露出笑容的脸蛋有些红润,出人意料的没做阻拦,连意思一下的念头都没有,笑道:“不准超过十二点”。
陆蒙临点点头就走出房门,只是总觉得背后的一条脊梁骨凉飕飕地,加上到了外边一阵冷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着骄阳高挂的天空,忍不住嘀咕道:“真他娘的比苏州冬天还要冷的还阴”。
院内有枯叶被风卷起。
只剩余她一人的房间里,李苍苔丢下手头的熨斗,伸出手放在眼前端详被他赞美成如凝视暖玉的双手,许久后收回视线喃喃道:“我怎么可能让你还有你这么容易的就被他拥有?”。
似乎肯德基是每一个城市火车站的必备的装备,陶瓷点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角落,安静的看着窗外人来人来的人群,眸子里带有一丝丝的雀跃。她本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好孩子,按部就班的通过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读书,从小学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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