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览云直定定的看着这位二叔,沉吟许久后答复他的疑惑道:“是的,但他暂时还不知道是你”。
程弓良粗糙的手不断拨弄手腕上陈旧的佛珠,这是他受到义父的影响养成的习惯,直到如今三十好几,每当遇见难以逾越的屏障时,他都会用这样的法子让烦躁的心平静下来。半响后,他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的茶水一口饮尽,轻声道:“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陆蒙临,一切风平浪静”。
阎览云下意识眯起眼,寒声道:“你杀还是我杀”。
程弓良看一眼外界传闻许久一表人才的侄子,许久后答道:“我杀,五年后再回来”。
阎览云心脏一跳,原本白皙的脸渐渐浮现一抹潮红,很多人不知道如今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背后隐藏着陕西阎王一只黑手的推波助澜,万一东窗事发,那将会面临广东宫家,东北一名一直被巨枭黑瞎子盖去锋芒的枭雄,四川只要下定决心就会比疯子还疯子的颛孙玲珑,以及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陆王爷这几处势力的围攻,而照尽日来的观察,他们发现这个秘密已经被突兀北上的陆蒙临敏锐的嗅觉闻到一丝包裹在最外层的躯壳,虽说这无关紧要,但只要给予陆蒙临足够的时间,他相信过不了多久真相便会告白于天下,从而一场相比陆王爷力敌司马将军与黑瞎子二人还要动荡的局面将会波澜壮阔的展开,而阎家,必定被陡然间默契起来的各方大佬名正言顺的合力彻底击垮,接着阎家这个大蛋糕便会在第一时间被疯狂瓜分,直到剩渣都不可能剩下。
程弓良壮阔的胸口起伏幅度逐渐变大,他继续冷声道:“除了这条路,再没有更完美的法子”。
虽然这个意见非常的具有诱惑力,虽然这的确如二叔所说的是再无更家完善的选择,虽然要在沈阳干净利落的让陆蒙临销声匿迹并不是难如登天的事情,但是往深处想过去的阎览云还是凝重的摇摇头否则了这个建议,他抬起头看一眼肤色黝黑骨架宽大健硕如牛的程弓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来有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即使他和父亲是离散多年的兄弟,可不代表就一定能够为了阎家付出生命,而要杀陆蒙临,这就是和死神赌博的危险游戏,如若一个不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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