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所以当她没了父亲的庇护,没了陆蒙临的纸老虎权势保护时,她就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中年男人对他的警告不为所动,最后加重语气道:“一个为了权钱可以自甘堕落的女人”。
阎览云从他这段话听出来很浓厚的弦外之音,不禁身躯一震,但缓和后便觉得他这是在虚张声势,南方陆王爷可能会在司马将军与黑瞎子无底线的反扑下大厦将倾,但李太师怎么倒?谁能让他倒?这通这一节后,阎览云斜看一眼他二叔,讥讽道:“有我在,谁敢难为她?”。
中年男人哑然失笑,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笑道:“那她不还是拜倒在了你的权钱下?”。
阎览云闻言沉下脸,冷笑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别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你我都知道,李叔倒不掉,何必再闹的大家心里不舒服,话再说回来,我总认为男人除了要有千秋霸业外,也得有能够有资格让他倾倒的红颜舞于塌前,你认为男人就该为了事业做孤家寡人,可我不这么认为,所以还是别说了”。
中年男人皱起脸,沉吟许久后微微叹息。
阎览云喝劲杯子里的茶水,拿起桌上摆放的家乡特产老旱烟以及一杆崭新的烟壶朝房外走去,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轻声道:“二叔,这里不是云南也不是陕西,所以您还是最好别出这一煽门,如果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就算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李叔也不会真的无动于衷,到时候你想要安全的回到云南,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一直被他唤做二叔的中年男人陡然眯起眼,把玩着手下从市场掏回来的道光年间宫里某位娘娘的极品翡翠玉坠,好似这一小粒曾经一度合身贴近某位美人胸口的玉件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半响后,他掀起眼皮看着仍旧站在房门口的侄子,笑道:“晓得”。
阎览云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门,径直进发李太师的书房方向。
在他走后的房间拐角处,一个猫起身子的人影真起来,随即弓背悄悄离开。
王孤息,是曾经陪陆蒙临打猎能够在满地尽是枯枝脆叶的大山里行走都不会露出一星半点声音的奇人。
像一个大学里的资深教授,李太师在戴上那黑框眼镜后相似度就又能攀高几分,此时他正在看一本民间流落的《古今怪谈》,这本具备内涵内容与名字不符的书籍晦涩难懂,被通篇拗口不顺的文言文横面贯穿,李太师紧皱眉头,似乎把它当作和外蒙叱咤风云的司马将军一个等级上的对手,处处与它纠结,每一段落都必须得总和起脑海里的字眼完全析透,不放过任何一点点蛛丝马迹。
阎览云来到书房后见李叔正在皱眉聚精会神琢磨书桌上的一本书籍,所以他不敢贸然打扰,选择将必定对他胃口的礼物放在一边,然后轻手轻脚一语不发站到李叔身后,看去那本纸张已经泛黄的书籍,几眼过后便皱起眉头,他一向自负是一个对中国古文学称得上学富五车的年轻人,无论是诗词句曲都阅尽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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