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个人之内,而眼前这名让人觉得像得了重病的中年男人,显然是其中一个。李禅师微仰起头,望着乌黑的满天轻叹口气,喃喃道:“你有十年不肯这样叫我了,还真当你余下的几十年都是奴才命了”。
不给他接下话的机会,李禅师感叹道:“陆蒙临,呵呵,不能说是虎父犬子,我看是虎父龙子才行”。
甄水又皱起眉头,即使他被李太师说成是聪明过了头的阴谋家,但平日里脑子运转速度还是比一般人都要快的,虽然想到了什么,可对他刚刚那番话精确定位上依旧云里雾里,忍不住轻声道:“不懂”。
李太师抽口烟,眯起眼看着满园子的花花草草,心情舒畅,他呵呵笑道:“自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卞变和赵辉明以及林孜对陆宋有多愚忠,就像你这个自称下人对我的感情一样深厚,岂能是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撬动的?至于卞变进了监狱陆宋雷霆南归,的确是司马将军和黑瞎子联手下了死力气整出来的事情”。
甄水怔住了,半响后叹息道:“那看来苍苔和陆蒙临是连成一气了”。
沉浮之后方成大枭的李禅师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口吻愉快道:“我这女婿倒是给我上了一课”。
甄水苦笑摇头:“应该是女大不中留”。
李禅师闭上眼,细嗅花草芬芳,沉默不语。
甄水叹道:“真要随着这两个孩子性子来?毕竟家里基业是你几十年辛苦打拼下来的东西,虽说是身外之物,但要交给尚未熟透的一个愣头青去赌博,我看必要性还是不大”。
李禅师轻笑,“不妨,大人总得有一天放手让孩子在天空翱翔,我不能护着苍苔一辈子,那就寻个人来”顿了顿,李禅师又道:“陆蒙临,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了”。
甄水一惊,片刻后强压下心里的镇静,疑声道:“那今晚?”。
李禅师笑道:“黄石才最多少条腿,死不了人”。
虽然不知道他如此笃定的依据何在,但根据二十年来言听计从未出过差错来看,甄水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如果今晚陆蒙临堂而皇之出现在李家,第二天就让人得知消息黄石才死了,就算不是他干的别人也会把矛头指向他,那样接下来的李氏便会有一场动荡到来,对于他来说,这是千千万万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当年李太师走过的路途有多腥风血雨,能有几人知道内情?
李禅师蹲下来坐在石凳子上,手里摆弄瓷盆内娇艳盛开的月季花,陡然眯起那双看破无数阴谋诡计的双眼,冷声道:“颛孙家的女人大过年的不呆在老家跑到云南做甚?”。
甄水苦涩一笑,知道老兄弟已经着手开始为他钦点的‘接班人’铺路,所以没瞒隐情,直言不讳道:“与程弓良碰过一次头,随后又去了一趟金三角,行迹隐晦,要不知道咱们插在云南十多年的兄弟反应过来,你让我查也查不到”。
李太师冷笑道:“她想给我女婿来个釜底抽薪?”。
甄水看他一眼,轻声道:“怕是打着和陆王爷玉石俱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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