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住的一群人丰富的面部表情,说完后便带着微笑偏过头俯到女儿的耳畔,宠溺道:"我家女婿到了没?".
李苍苔悄脸一红,低下头伸出手指抵一下镜框演示尴尬,轻声道:“他喜欢花花草草,在院子里打理刚到货的君子兰”。
李禅师嘴角抽搐,急匆匆朝门外赶去,开玩笑,这盆君子兰是目前沈阳稀缺的货色,因为天气有些不适宜它的生存,所以他一直没去张罗,今天这名贵东西刚到,他可不放心让据说很会耍拳脚的毛躁女婿去打理。
李苍苔摇头轻笑,转念看向接下来自己将要对付的家人,不竟一愣,最后婉儿笑了起来。
屋内所有人已经从原先的骇然变化成此时的震惊,他们虽然早早就听说李家多出一个姑爷,可也没想到如此得宠,连惜花如命的李太师花贲也敢随便剪剪整整,他接下来怎么死?如果不死,那是不是证明他已经被眼光挑剔到无以复加的李家家主所认可?
李苍苔自然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些人有好几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鬼,这些年他们的捞偏门和用家族利益去换取个人利益,因为事件很小影响不大,所以李太师不愿意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去计较,毕竟一查出来兴许有一半人都要遭殃,到时候牵一发动全身反尔不美,他是想等他女儿上位后,是不是能当做是她第一快磨刀石,这样一来这些年就一直闻风不动,只在暗处冷冷的望着这群跳梁小丑的动作,若出格,自然会不留痕迹的被他打落凡尘,若依旧是小打小闹,便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李苍苔,终究不如她父亲那般心慈手软,一开口便石破天惊。
“二叔,润华置业位于上海那一快地皮捂盘后迟迟不肯开发有什么理由?毕竟现在的住宅地产不够景气,商业地产多如牛毛,大趋势来看早些时日出手就少担当一分风险,而且这个项目投入的资金太过庞大了,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明天年开春的多个项目进程,作为一个专业并且有资力的开发商,你知不知你犯了多大的错?”。
坐在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的男人脸色刷的苍白,他听闻过表侄女在四川的雷霆一击的事迹,所以不敢拿出他旁门左道的伎俩来耍泼,只能低下头恨恨咬牙,老半天也没敢再说什么。
“明年你的位置由李华接手”
李苍苔不在意他的反应,接着淡淡道:“李家一直都是靠实业为生,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想套用家族内至关重要的资金去做疯狂的资本博弈,这件事任何人反对都无效,除非你也想效仿二叔,那我并不介意再提拔几位有实力有才能的年轻人上来,毕竟前浪总有一天会被拍到沙滩边枯死的,而正当壮年的后浪潜力是无上限的”。
这时坐在最末尾长相粗陋的一名年轻人浑然不在意周遍长辈门虎视眈眈的眼神笑道:“我赞同李董事长兼总裁的决定”。
除去鲜少几个年轻俊彦面露笑容外,其他年过中年的大佬不禁脸色顿变。
李苍苔,除去继承了他父亲李太师灰色地带绝大部分过江龙的资源外,也早早就在集团内部植入了最年轻最优秀的一批骨干,此次的正式登基,本就应该是势如破竹的事情。
一场会议进入尾声,最后,李苍苔在愤怒的长辈门惊愕的眼神声轻笑道:“接下来,有一个估计早早就被你们熟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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