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9
农地里,有个村妇坐田埂上一手捉着毛巾擦拭额头上被气温冰冻的汗水,鬼鬼祟祟聊着村东头鲁云家事,说的是涂抹星子横飞,将农妇喜欢无事就唠嗑的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其中一名妇女因为长年在农地里干活,皮肤晒的黝黑,她随手拿起搁放在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水灌下一口,凑近旁边几十年的聊友,小声道:“翠花,你晓得哇?昨晚鲁云家又传来进不得耳的声音,那个城里送来的女人可多会叫唤哦,简直比我家马棚里的那头母牛声音还要响亮,也不知道她晓不晓得羞,隔壁邻居都听了去”。
另一位皮肤稍微白净一些的妇女啐口吐沫,常年不干农活的她,显然要比老朋友来的细皮嫩肉海了去,她双手插在腰间,冷笑道:“还不就是城里面靠卖白花身子睁钱的婊~子,只要有钱是个男人她都能蹲下给他吃鸡儿,到了俺们这农村里,自然得要让那些没见过漂亮女人的死男人神魂颠倒,你看看俺们家愣子,就算到城里打工难得回来一趟都生龙活虎,肯定是没瞧上这些不干净的女人,专门留着精神来折腾老娘,哼”。
这眉宇间隐约见粗糙清秀的女人傲娇的很,这段糟践人的话说的抑扬顿挫,神色演的一板一眼有模有样,把没见过世面的邻居唬的一愣一愣,最后她刻意挺一挺包裹上数层衣服而显的骄挺的胸脯,在风中一颤一颤,轻蔑道:“俺们家愣子在床地见与我说了,他进城后压根没见过比我更水灵的女人,让他提不起枪,只能到家里后才会雄赳赳气昂昂地”。
面相不堪皮肤又不好的农妇瞥一眼她的大胸脯咧咧嘴,嗫喏道:“秀子,俺们十多年姐妹,问你个事,如果没这回事你和别生气,俺们纯粹姐妹唠嗑,绝不待传出去半个字眼地,否则自个家孩子多不得好死”。在他们这方圆百里内,用自己孩子赌咒发誓是极少见的,在村里显然能算一支花的女人不禁有些讶异,紧张的小声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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