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还是跟四年前一样啊,一样是个喜欢害羞喜欢胆小的孩子”。
蒯鹏青涩一笑,这两年来在卞变的刻意培养下,将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不为人知的暴戾暴露出来,他亲手毁掉了数个本该幸福美满的家庭,曾试着鼓起勇气去看着那个年仅八岁的孩童无助眼神,他想起远在北方同样孤苦伶仃的父母,强硬的让怀有愧疚的心冷漠下来,终于,在一场高端到不能再高端的舞会上,上海九千岁让他高调出场,在那后的半个月内,整个上海都知道,在卞总管尚且意气风发时,就有一个小太监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华丽诞生。
如今的蒯鹏,已经成功的成为了卞变的代言人,如出一辙的阴狠毒辣,喜欢趁你出其不意照你要害插上一刀,一但动手便不死不休.
陆蒙临起身关上门,笑眯眯的走到蒯鹏面前,在兴高采烈的蒯鹏以为他要赞自己两句时陡然沉下脸来,一个干净利落的耳光落下,声音嘹亮清脆。
蒯鹏偏过头,许久不曾湿润的眼睛泛起泪光,似乎猜到什么,清秀的一张脸紧抿住嘴,萧索低下头,一言不发。
陆蒙临突如其来的变化,冷笑道:“好大的能耐,把上海青浦区某姓叶的支行行长拉下马来是不是很爽?差人断了将我出卖给大红衣的郭元手脚就觉得对得起我了?这一次冒着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风险到了山东和内蒙司马将军过不去很气派?再随我舅舅去了一趟济南闹出被邓东隐藏下来到风波就是对我有个交代了?蒯鹏,你可真出息了啊,感情把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当耳边风了?”。
蒯鹏眼泪顺着脸颊滚滚流下,颤瑟嘴唇嗫喏道:“叔说有人要害你,冯哥被他爸禁锢在家里出不来,我怕你一个人孤单”。
陆蒙临不为所动,今天是出奇的铁石心肠,怒道:“放你个屁,别为自己找理由,自己说,回去了是读你的研究生还是找个正经的工作塌实上班,别想有退路,你没的选择”。
蒯鹏颓然在凳子上,二十二岁的小青年狼狈的抹把脸,滑稽的很,他带着哭腔道:“冯哥也不在你身边,我怎么放心,听说你最后在苏州几乎是被赶出去的,刚到潍坊不久就有人找你麻烦,以前在学校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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