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人物,嘿嘿”。
赵琼楼不吃他这套拍马屁,似乎跟那三句赵姐较起真来,冷笑道:“最毒妇人心没听说过?我和成出塞是从小到大的交情,难道不能是我利用我们两简单的几次擦肩而过建立起的友谊来一个障眼法?等人一接出来立即来个回马枪对准你的脑袋,到时候恐怕你就不能叫我赵姐了吧?肯定是某某某不堪入耳的脏骂,我说的对不对?”。
陆蒙临眯起眼:“这是在耍我玩吗?”。
赵琼楼无所谓的耸耸肩,轻声道:“随你怎么看了,总之想做交易就得有风险,我不保证真的能劝说住成出塞不再找你麻烦,要知道他的确是个挺执拗的男人,否则我也不会躲在广州不见他,就因为有二十多年的交情,所以我也不好做的太难看,你说我连我自己的事都还算谦让他,何况是你?”。
陆蒙临两眼怔怔的望着她,他在考虑这脑袋铁定有问题的娘们这话真假比例,如果真如她所说待成出塞安全后两人联手,那他这不是放虎归山?脸上神色千变万化许久,陆蒙临最后吁口气,苦笑道:“如果真是那样,我自认倒霉”。
赵琼楼愣住,最后神经质的勃然大怒,训斥道:“你也配做商人?连你女人十分之一的谨慎就不到,如果我真的和成出塞给你一脚,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快活下去?”。
陆蒙临冷汗,心叹这女人果然就是个神经病,只是这句不雅的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天知道真把她惹毛了会不会回广州了找个借口遣一堆人来让自己不快活,就算不要他性命可有事没事给你捣捣乱还是挺烦人的。
赵琼楼见他这憋屈模样心里终归舒畅一些,好象出了一口不知名的恶气。又瞥他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正想往嘴里送茶水,最后想起陆蒙临之前的提醒,杯子举起来后进退两难。
陆蒙临不计较刚刚她的撩拨,察言观色下很机灵,替她解围道:“喝吧,之前都已经喝过了,也不在乎这一口了”。
赵琼楼看他一眼,转而银牙一咬,仰起头将杯中茶水尽数灌进,随即马不停蹄咽下咽喉,似乎因为茶水有些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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