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打个寒颤,嘴角抽搐道:“二十六七的老娘们了,还能是处?”。
林孜对他这话不以为意,努嘴道:“反正你现在也不是处了,又不见得非是处才能上,大红衣多跋扈的女人,你收了她我脸上也有光啊”。
陆蒙临见他越说越离谱,一头汗道:“我收跟你脸上的光有半毛钱关系么?”。
林孜转过头看着他,严肃道:“我是你叔,能有一个这么牛的侄媳妇,脸上当然有光”。
陆蒙临忍不住抹把汗,手心透湿,他尴尬笑道:“被苍苔知道估计又要跑北京闹一次”。
林孜勾起嘴角,似乎对沈阳李太师的女儿比较满意,笑道:“闹不起来,叔给她包大红包,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笑着给她递红包了,她还能以下犯上揍我这个叔?”。
陆蒙临汗道:“被大红衣晓得了你就得天天带着北京四合院里最牛掰的警卫兵了”。
林孜玩味道:“一个警卫兵哪够她玩?”。
陆蒙临又汗:“那得到东北虎调个牛人出来,老太爷又得要枪毙你”。
林孜饶有兴致的摸摸下巴,思考半天摇摇头,拒绝他的提议:“这不能一劳永逸”。
陆蒙临给他丢过去一连窜白眼麻辣烫。
果不其然,林孜很无耻的奸笑道:“只要你把他收入后宫,还是那句话,叔给她包红包,她就算再毒还能伸手打给她封红包的亲戚?”。
陆蒙临败退,爬起来往自己房间狂奔,在待下去还不知道要听到什么更荒诞不经的言论,为了避免被刺激,还是三十六记走为上。
他走后林孜在凉亭中又稍歇半响,继而起身朝院外走去,到大门口时,林大少望一眼陆蒙临房间紧闭的房门,轻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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