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孜愈发恼火,怒道:“怎么?人家利欲熏心下稍微帮你一下下你就牢记于心,那我帮你擦了一箩筐屁股的感情在你眼里成空气拉?这些人能和我相提并论?”。
陆蒙临怕他永无止境的纠结下去,举手投降道:“成,林叔,你最大,他们是什么都不算的狗屁”。
林孜理直气壮应下来:“废话,为了你在北京差点把小命给丢了”。
陆蒙临知道这一次张松坡纯粹是眼前这位发起飙来就性情大变的叔出的力,但也没联想到平时对万事都胸有成竹的林叔会能丢了小命,原本萎靡的气势于弱下几分,弱弱道:“不至于吧?”。
林孜冷笑道:“那位年纪一大把走路都要人扶的老将军,上个月二十七号晚上七点零八分用枪顶着我脑袋保持姿势三分钟,九十多岁的老人了,提把挺重的枪手自然会发抖,你说我是不是差点丢了小命?”。
陆蒙临松口气,叹道:“幸好幸好”。
林孜嘲讽道:“幸好没走火是吧?”。
陆蒙临审时度势闭上嘴,他知道,此时什么巧舌如簧在一肚子怨念的林叔面前都是浮云,唯有沉默方成王道。
林孜发现了陆蒙临经常望着发呆的那片原野,不竟倚栏伫立凝视片刻,被冬日寒风吹拂的野草一边倒,又奇异的白光折射而来,不自觉入了神,许久后回过神来发现臭小子乖巧的闭上了嘴,哑然笑道:“不听你贫了,说说看,和哪位大佬联手了,别跟我说云南的小阎王,没了张松坡与他联手,他就是一少了獠牙的狼,成不了大气候,你要真打算和他合作,我看你不是痴呆,是生死相了”。
好象一瞬间林孜的火气就消去大半,变的轻轻淡淡。
陆蒙临一头冷汗,苦笑道:“叔,还就是他”。
林孜斜他一眼,冷哼道:“跟我两个还扯谎?真不想混了”。
陆蒙临抬起头看着他,苦声道:“真是他”。
林孜望着他看半天,想从脸上寻出一二猫腻,最后竟一无所获,叹口气轻声道:“不管是不是,我是想提醒你,内蒙暂时别去,你爸之所以答应你干妈是有原因的,否则他自己本身就是个雁过拔毛的角色,岂能把一快赵辉明啃了十多年才啃下来的肥肉让给你,这不摆明了是笑话”。
陆蒙临皱眉,隐隐知道这事恐怕不简单,否则凭林孜对陆王爷的敬仰,不至于就成了雁过拔毛的吝啬鬼,想到正准备过个把月就挺进内蒙,然后一帮张开血盆大口的家伙等着他羊入虎口,如今势单力薄的陆蒙临吓出一生冷汗,在看看一脸沉思状的林叔,愈发肯定里边有蹊跷,如果不能怪他胆小甚微,这可是动不动就丢了性命的活,不谨慎一些只有找死一条路可走。
林孜瞥他一眼,冷笑道:“张不肖部分势力已经转到了靠东北的哪一头,宁善做了些动作,你爸给你的牛羊肉集散中心离那不远,你自己思量”。
陆蒙临混到今天的位置,本就证明了他是个极有决断的人,喜欢一步一步经营,从不奢望一口气吃成大胖子,此时既然得知了可靠的消息说不妙,那他就能果断抽身。陆蒙临走到林孜身旁傻笑一声,莫名其妙轻声道:“是颛孙玲珑”。
林孜饶是有心理准备也被吓了一跳,想到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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