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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九章 远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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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的张松坡,还是挺难的,至于云南表面上看上去和张松坡同仇共敌一幅想要抵御陆宋的程弓良,在老早前就和陆蒙临勾搭上了,这一点我也差人查了,可是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一点契机便是他自己在潍坊经营的人脉,虽说有高明军这个意外最后的推波助澜,但谁敢说成出塞带来的那群人和姓李的一个小老头的人手不是那几个以前闻所未闻的家伙摆平的?”。

    甄水伸出干枯昏瘦的手揉揉眉心,自从跟着李太师后,他就再也懒的去动脑子,现在摆一个让很多人都茫然的错中复杂的局在眼前,自然头疼,他苦笑道:“有几个疑问,向来以陆宋马首是瞻的林孜怎么就出手了?况且就算他答应成了精的林老爷子也不会应允,再来,小阎王和陆蒙临联手仅仅只是为了扳倒张松坡?太走险了,最后,我听说有一个叫迟二麻的家伙是大红衣的线子,怎么突然就临阵倒戈了?”。

    李太师撇他一眼,笑道:“你真的脑袋越发愚钝了”。

    甄水白他一眼。

    李太师轻轻一笑,对他的不敬视若罔闻:“柳船王的女儿怀孕了,林老太爷向来宠溺有出息的孙子,加上近几年来鸿基和林家关系日渐坚厚,这就不难解释林家的大动干戈了,小阎王程弓良嘛,呵呵,怕是觊觎上内蒙古的市场,陆蒙临铁定是许了他什么足够另人动心好处,加上云南一直以张松坡为首独大,多年积压下来的不痛快,就促成了张松坡死后基业瞬间毁于一旦,压根就是墙倒众人推,至于你疑惑的迟二麻,我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我说那小子有些能耐的原因吧,连颛孙玲珑的墙角都敢挖,如今年轻一代,还有第二个有这魄力吗?”。

    甄水似乎觉得主子太过乐观,不禁深皱眉头,担忧道:“可张不肖和查玉并不是张松坡之流,万一被他们逮着几乎,怕是这小子要没翻身的机会”。

    李太师斜他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热闹喧哗的街上人来人往,此时正值中午,人流量堪比一般二线城市市中心的繁华热闹,让喜欢清净的人大为不喜,许久后,李禅师叹道:“在这之前,谁又敢说张松坡会死在陆蒙临的手里?”。

    甄水苦笑的摇摇头,既然主子心里已经有了谱,他这种只管杀人的角色,自然不用再去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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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苍苔走了,是在陆蒙临还在梦乡时悄悄离去,她本就是一个决断的女人,不喜情人离别时的哭哭啼啼依依不舍,但若真要他去送,在检票口时她怕她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伤感会喷涌而出,然后眼泪如绝提水坝,她真的会在事后羞死。当飞机启动脱离地面时,李苍苔炯炯有神仔细凝视这一方土地,想要将自己第一次失去的地方牢牢记在心中,当穿破云霄后,她闭上眼,开始罗列起走之前未曾完成的众多事项,和大红衣在她的主场上的博弈,接下来也将要重新展开。

    望着倒映在玻璃窗上自己的脸颊,李苍苔对自己微微一笑,她很期待大年初三时陆蒙临与他父亲的那场交锋,是否会充满硝烟的硫磺味儿她不在意,她只希望她的男人可以不要在言语中输的太惨,毕竟她的父亲李太师,是一个动起嘴皮跟你讲道理就堪比顶尖律师的人物。

    其实在李苍苔离去后关上门的第一瞬间熟睡中的陆蒙临就睁开双眼,只是嘴角苦涩,即使是听到汽车离去时的声音也忍住没起床,直到确定她真的远去后才穿好衣服在房间内的卫生间内刷牙洗脸,中间看到水池上她洗头遗留下来的发丝,心里越发难受。

    佳人已走,接下来的动荡余波他仍旧还要独自面对,据说过了好几个月都没看到孙子身影的成家已经快成一条发疯的狗,根本就是见谁咬谁,惹的整个南京怨声载道,还有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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