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年轻一代有好几个俊彦对我咬牙切齿,明眼里是说你这朵娇艳的鲜花插在了我这驼牛粪上,实际就是嫉妒我能吃到这么大一碗的软饭,哈哈,有时候闲暇时我想想就能乐笑起来,这一帮一肚子坏水的狗犊子啊”。
李苍苔脸颊绯红,如盛开的桃花摇曳在风中,想要结成果实后任某人采摘。
陆蒙临低头望她一眼,在看到那片映水眸子后有一股茂盛邪火熊熊燃起,陡然冷笑道:“其实对于他们这些红二代来说嫉妒我吃现成的是假的,而是嫉恨我能把你这朵在他们儿时就埋下了萌芽的花儿压在身下使劲折腾,嘿嘿,所以老子才纹风不动,我地女人,别人馋嘴又如何?谁敢打你主意,我管他爷爷太爷是什么将军,逮到机会就敲他的第三条腿,李苍苔这如今已经熟透的身子,只有老子一个人能去品尝,而且是细细的品一辈子”。
靠在他胸口的李苍苔身躯颤抖,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眸好似陷有一汪春水,撩人心扉。
陆蒙临猛然拦腰将她抱在怀中,感受了一番这具身躯下的万分柔软,邪笑道:“妞,大爷今天要占了你,允是不允?”。
能和四川大红衣面对面分庭抗敌的李苍苔害羞的低下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颤声道:“轻些,我怕”。
陆蒙临没清楚她说什么,张狂道:“管你允不允,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翻不出我的五指山”。
两具散发出炽热气息的身躯翻滚在若大的软榻上,陆蒙临如野兽一般粗暴撕开她的衣领,在一马平川解开遮盖住那对坚挺饱满的屏障后,双眼通红的盯在那两朵瑟瑟发抖的桃红尖上,一刹那间,他被这世上最美的风景震撼的有些恍惚,直到许久后在李苍苔娇羞呻吟下才回过神来,呼吸变的紊乱急促,一只手率先探向一座伟岸的山峰,不竟有些心惊,他的手虽说是属于弹钢琴的那种修长,但面积颇大,可在握住这只嫩鸽后才发现,竟然是远远都不够覆盖住,陆蒙临不禁愣在那里,心里边默默揣测,c还是d?
此时两鬓凌乱,望似楚楚可怜的李苍苔见没了下文,好奇的挪开捂住脸色被单瞧瞧打量一下,当看在他的目光所集中的地方后,忙不迭又拉回被单捂住头,半响后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带着哭强颤抖道:“是d”。
陆蒙临望向她膛目结舌,伸手拉开背单趴上去,与她脸对着脸,哈着粗气欠抽笑道:“媳妇你也太不显山不显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为什么平时我没发现过你有这么伟岸的‘凶器’,用什么法子把我的小白兔藏起来的,害的我一直以为你是稍大一点的b罩”。
似乎因为陆蒙临的目光太过锋利,李苍苔死死闭着双眼后仰起脑袋,脖间垒起的青筋让人一览无遗,加上犹如艺术家雕刻的精致锁骨,愈发散发出性感的味儿,可见他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不肯起身,她略带愤怒小声道:“平时都是用紧身裹胸包起来的,我系的紧,所以看不出来”。
陆蒙临下身早就成了擎天柱,被她这翻气若游丝带有温热气息的话撩拨过后更加狂热起,他邪笑道:“这可对身体不好,今天我让这对姐妹放松一番”。
当胸口最敏感的一丁点寸土被滚烫的温度包围后,又在这冤家柔软灵活的舌的撩拨下,李苍苔终于呻吟出声,却隐隐带有哭泣腔调,同时蕴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从初二开始的感情,到初三的萌芽,再到大学后的成长,她李苍苔到底翻过了几个山头?今天才把自己交给了让她无怨无悔一辈子的男人,这才会喜极而泣。
陆蒙临眼神温柔,但是动作上依旧狂野无比,解开她的腰带后,单刀直入一次性扒除了她身上所有能够遮羞的布片。
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如今沈阳如今中天的女王紧紧抓住床单,内心怯弱的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陆蒙临将她额头前的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