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自己儿子大好几个级别的大官,脸色就边的郑重起来,对待茶叶,他一辈子都比对人要用心的多,所以让人意料之外的低下头,严肃道:“小兄弟说说看他给你叶子的模样,大小也给我比划一番,颜色等都详细的描绘一便,老头子以前在安徽茶场待过,偶然下倒是见过那种极品猴魁”。
候将相皱起眉头,毕竟事过一年有余,那一小撮茶叶再怎么省吃俭用也都被消磨殆尽,老长一段时间没见着,想起来很费力气,许久后,他照着记忆里的叶子模样念道:“茶叶身偏薄,平如纸片,颜色呈淡绿色,开水冲泡后垂立杯中,时间一长软化后会像海带缠绕在一起,但茶香不减”。
在他叙述的过程中老人眼睛逐渐清明,见他停了不自觉催促道:“大小”。
候将相被他陡然间的认真吓一大跳,不过想起当初陆蒙临说起他那位隐世爷爷对待茶叶时的心态就不为好奇了,伸出手边在桌面上画一个大小,边道:“我偶然间路过茶叶市场时看过,那叶子比一般猴魁要小上一圈,看上去很精致,没一根叶子带有抄糊”。
“是老茶农手抄的,糊不了锅”
听他这么一说老人就确定了是真货了,苦笑道:“小兄弟你的官不是不大,是太大了,这种茶叶是供去北京的,几十年的规矩,那位送你礼的贵人,好大的手笔啊”。
候将相愕然,久久没能回神,其实在这之前他也没怀疑过陆蒙临会拿假货来搪塞他,只是今天偶然来了兴致就想多说两句话,真没想到套出了这么段离奇的事,他不竟真的好奇陆蒙临爷爷到底是何方神圣,这种东西都能搞到手来,还舍得让孙子带出来送人。
茶社老板间他陷入沉思,不动声色退了下去,这种大人物,是他这种安心做小买卖的人永远得罪不起的,所谓言多必失,没必要的情况下还不是要太多废话。
夜凉,已然十点。
将一壶茶水喝到再也喝不出味道后,候将相付过帐准备走人。
老人送他到门口,见与他投缘,出声提醒道:“小兄弟小心些,下雨天路滑”。
候将相转过头看着他,莫名其妙问道:“老师傅,您儿子是叫叶康吧?”。
老人一怔,惊讶道:“小兄弟怎么知道?”。
候将相温和笑道:“上回去南京市政府办事时,遇见过他”。
老人低下头,喃喃道:“这孩子怎么也没跟我说过,那今天这钱不该收你的啊”。
候将相笑着飒然挥挥手,将衣服吊在背后,点上一根烟,在微湿的石板砖路中缓缓走远,哪有半点官家还有的严谨做派。
候将相不知道接下来当茶社老板儿子知道他今晚观临过他老头子的茶馆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将那辆开在南京路上会被人歧视的本田停在路旁,走下车后深呼一口气,转过头瞥一眼花了自己这几年来积蓄买下来的车,陡然一脚踢过去,完事后点根靠在车身上,思索片刻后喃喃道这事过后,你小子得换换血给我换辆车了,呵呵,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接着,他掏出手机。
“爷爷,假已经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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