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惊摇头苦笑,心叹再一次躺着重枪,不过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闷闷抽烟。
王刚顿时就泄了气,无精打采站起身,朝他竖起大拇指倒转过来,狰狞道:“你狠”。
陆蒙临怡然自得,捻一粒老酒鬼花生扔到嘴里,顿时齿口留香,他不自觉闭上眼一番享受,欠抽道:“谢谢夸奖”。
喜喧哗的王刚走后,场面下安静许多,再也听不到有人不顾棋风的观棋必语,而且还是满口胡言,所以接下来两盘陆蒙临就下的舒适的多,结束后,陆蒙临借口身体不适回房休息,临走时和大家客气的打声招呼,最后给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鲁秀飘去一个隐晦的眼神,便在心思灵敏的李苍苔主动搀扶下走回卧室。
没了下棋人,几个人自然就无聊起来,回到了大厅开始闲暇时的聊天,面瘫男孔露扯起难看的笑容,苦笑道陆兄弟年纪小小,给我的震撼一点都不比那些枭雄来的少,年少有为啊。鲁秀知道他的意思里边有酸味,摇摇头笑道也别这么说,时代不同,况且可能跟品种也有关系。想到那位如今在北方搅起一江浑水的陆王爷,不禁生出些许南方人自豪的敬意,又想到家里摆在那里陆兄弟交给他的他最喜欢的一千万现金,附和道这以后,我就跟着陆兄弟混口饭吃了,人民币我是永远都不会嫌少的。
闻言后众人哈哈一笑,一切心知肚明。
陆蒙临走之前鲁秀敏锐的发现了他的暗示,想到前些天出院前陆蒙临和自己进行的一场对话,知道估计到紧要关头了,所以和几个人聊天时总有些心不在焉,最后终于找到空隙溜出大厅,安排好厨房准备的中午酒菜后,就在院子里急匆匆的悄悄七转八转来到陆蒙临房间,敲响房门。
刚刚在院外还表现大病未愈憔悴的陆蒙临此时已经点起香烟,每一口都是很大口,哪有半点作为病人该有的作态,在房门响起后,他第一时间便把鲁秀唤了进来,紧接着另人心慌的焦急语气道:“今晚你就得买机票去云南,到时候就按照我给你的地址去找,和他见面后告诉他,张松坡没了,已经通过技术验证,的确死亡”。
鲁秀心底一抽,轻声道:“就这些?”。
陆蒙临脸色凝重,思索片刻道:“目前就这些,到时候你和他见面了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若拿什么东西给你,你都带回来就是,切记路上小心,别被人跟踪”。
鲁秀点点头,道:“那我去准备一下”。
陆蒙临提醒道:“别带换洗衣服,委屈两天吧”。
鲁秀郑重的望着他点点头,恩了一声静静退出房间,到走廊后脸色神情瞬间变的丰富多彩,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确认了陆蒙临不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但还是秉承谨慎态度去干活,明白有些话该说就能直言不讳有些该不说就坚决不说,这一次云南行,是在陆蒙临名声崛起后第一次派遣代表他脸面的手下外出办事,对面的那个男人,是云南注定了要雄霸一方的枭雄,要说心里半点起伏都没,那是自欺欺人,但更多的,还是忐忑不安,兴许如果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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