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移到那个方向,脸上变化莫测许久,最后苦涩道:“被老人家操练了十多年,想不记忆犹新都难”。
小区内。
左臂被扭曲到畸形状态瘫软的陆蒙临躺在地上,满脸血迹下奄奄一息,他闭上眼,感觉到满嘴苦涩,谁能想到刚刚那位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如此诡异?能在瞬息间避开陈子惊等人针对自己做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望望此时眼前的老人,眼中愧疚万分。
此时,站在他身前的小爷爷威严无比,额头上有几根青筋垒起,像蜈蚣攀爬。老人不知何时换了衣裳,下身黑色宽松尼龙段子,上身白色一排纽扣白色长褂,在零下四度的夜里背影伟岸,坚硬如一颗生长在秃顶山头的松树,坚不可摧毁。
陈子惊嘴角带有血迹,捂着胸口来到方才一拳便惊世骇俗击退强敌的老人跟前,歉意道:“罗老先生,对不住”。
小爷爷依旧不苟言笑,冷哼一声:“他是阉狗,满清宫里的后裔,你自然不是他对手”。
这一头,刚刚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入人群大伤的干瘦老人笑吟吟望着他,却没有被他尖锐言辞所刺激,笑容里仿佛刻满真诚,他轻声道:“靖康,这一别,要有二十年了吧?”。
小爷爷望他一眼,忽视掉他的怀旧,淡淡道:“那年大哥慈悲心肠饶你一回,今天还有谁能救你?”。
老人一挑眉,微笑道:“如何?”。
不擅多言的小爷爷依旧如当年杀熊一般,猛然动身,气势磅礴无比.
接下来,兴许只有陈子惊一众人才能透知其中一二步步惊心,方才还如战神降世并且自负无比的干瘦老人竟然变的不那么能在他的领域游刃有余,渐渐开始露出乏态,在无论是手法还是内家功都吊诡无常的小爷爷手里开始力不从心.
最后,终于兵败如山倒。
站在人群中性格大咧的王刚忍不住擦擦眼,情不自禁恍惚出声:“神仙老爷?”。
小爷爷似乎对周围因他而起的喧哗浑然不知,只手扼住变得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咽喉,竟平放于眼前,诡异的另他双脚悬空。
大风吹过,撩拨起他宽松裤筒,望着曾经的叛徒,面无波澜道:“到了地狱别忘了跟师傅磕头认错,下一生兴许还能为人”。
干瘦老人原本眼神涣散,这一刻陡然精芒起。
武夫无双小爷爷熟视无睹,厚重到能将野猪王活生生砸死的手掌轻微用力,一句话噎在嗓子间尚未脱口而出的老人颓然低头,人已气绝。
转过身,威武如猛虎的老人面无表情,在众人眼里却如怒目金刚!不自觉都心间抽搐一下。
抱起陆蒙临朝楼上走去,老人轻淡道:“剩余的若还解决不了,我就真怀疑蒙临这些年是否真的都是在碌碌无为”。
人群中,王礼士下意识舔舔干燥的嘴唇,望着老人扎厚的背影,闲暇时喜爱读古文诗词的他忽然想到那句苏大家的流芳之作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
小区门口处,张松坡一直按耐到现在不动分毫,本想沾些长年居在颛孙家的老人光,等他清除掉眼前的几个曾让他茶不思饭不香的好手,却没想到世事无常,半路杀出来的另一名老人更加跋扈滔天,俨然‘叱咤过幽州,横行北海头’无坚不摧的风范,他望向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很快就归于平静的蒙古人,微皱眉头。
郭小诸似笑非笑看着主子,嗤声道:“陈子惊和包猛伤的最重,余下的那名大个头应当和杨平平在伯仲之间,敢不敢捞一些本再回云南,免的被小阎王笑话”。
从颛孙家将已经断气的老人接到这里的杨平平心思复杂,但闻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道:“这恐怕不妥”。
郭小诸瞥他一眼,看向对面,发现曾经交过几次手的包猛正在凝视着他,不禁一挑眉头,口头上不停歇道:“有什么不妥?再杀几人便是,若是那老家伙再下楼,难不成跑还跑不掉?”。
张松坡突然后退一步转身,头也不回打断两人看似很无聊的对话,语气阴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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