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宰人的”。
陆蒙临沉下脸,安静下来。
这分明就是已经开始在脸上撕皮了,被司马将军派遣过来只负责造势和表态的光参凡皱起眉头,他斜一眼刚好看着他笑容玩味的张松坡,心里明镜一样的知道云南王这是在摆明了拖他们下水,但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转回头,抿嘴一声不吭,打定了注意如果另一方势力没出场他们这八个人就绝不动手,任这头喜欢皮笑肉不笑的老虎怎么撩拨都不管不问。
思索片刻后,陆蒙临冷声喊道:“我这住处离市区远,怕招待不周,要不张叔你回市里等我?”。
见身边这位没有动静,张松坡不竟皱起眉头,暂时没去管那边喊过来的话,扭过头不悦道:“光参凡,今晚你不准备参一脚?”。
蒙古远道而来的男人微闭起眼,普普通通的模样实在让人感觉不到一星半点的高人风范,自然就出现不了电影里但凡大老眼一眯就会出现另人热血沸腾的话面。
久久没传来动静,陆蒙临不竟皱起眉头,再看看对面交头接耳脸色变幻,他稍微思索后立马了然,感情这两帮人还没扎实的扭成一根绳,隐约中底气又足一分,他才不管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叫道:“张叔,你走是不走?”。
张松坡瞥一眼陆蒙临,转过头冷笑一声,那张笑脸消失不见,阴寒道:“司马将军这算是摆我一道?”。
光参凡掀起眼皮瞥他一眼,轻声道:“我只做主子吩咐我做的,掌控大局这种脑力活,干不来,您问错人了”。
张松坡一张肥硕老脸气的颤抖,就像猪肉摊上被屠夫斩骨时会动的肥肉一般,那有半分平时云南王笑里藏刀让人畏惧的阴鸷风范,他咬牙瞪着他,冷声道:“动还是不动?”。
光参凡并不知道对面队伍里的那个个头鹤立鸡群的男人和他们家主子有不共戴天之仇,加上在司马将军身旁已经隐约中养成了一股盛气凌人的劲头,见他这么说,忍不反问道:“从刚刚见面到现在,张先生是否有听我说过一到这里就要随你参一脚?”。
这一回张松坡没有出现别人意想中的愤怒,憋住一口气后突然吁出,仿佛那个在云南能够搅起风云转的云南王又回来了,他点起烟袋,淡笑道:“不出意外的话,对面的陈子惊和包猛等人有多大能耐我大致有数,虽然的确是全中国顶拔尖的几个保镖,但我有法子让他们就范,你只需要保证晚些时候万一有意外你出手就行,这都是我和你家主子商讨好的东西”。
光参凡思索半响,点头道:“没问题”。
张松坡笑着点点头,将视线转移到以和他是对立身份站在对面的青年,轻声道:“郭小猪”。
在机场说帮他挡过枪眼挡过刀片,并且白到病态的男人似乎不大乐意他在人前叫唤他的名字,脸色异常难看的抿嘴不搭理他。
张松坡尴尬摸摸头顶,笑骂:“小王八蛋,老子叫你郭小猪怎么了,态度端正一些,我问你,待会老人家若将陈子惊和包猛等人缠住,其余人你和小杨有几分胜算?”。
郭小猪下意识抬起头望一眼对面那位沉默的巨大高汉,思索片刻后嗓音尖声尖气道:“大致没问题”。
张松坡抽一口旱烟,眯起眼轻声道:“悠着点吧,别真伤了那小子,我还真怕到时候陆宋发起疯来”。
这时,一辆夹杂马达轰鸣的跑车疾风到小区大门口停下,驾驶室里的司机走下车,朝这边的主子轻轻点头。
张松坡眉心松开,露出一份微笑,赶忙走到车旁,帮副驾驶一边的车门打开,望着里面从四川赶过来的老人,轻声道:“我是成家公子跟您说过和您接头的张松坡”。
来人长有鹰勾鼻,一双因为年纪大了而下陷的眼睛炯炯有神,他伸出穿有布鞋而显的干瘦的脚,钻出车后稍微点了点头,一开始就干净利落道:“要杀谁?”。
张松坡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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