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子惊从远处走了过来,手拿着电话,看到站在这里的老人后迟疑一下,先是眼中带有敬畏的朝他点了点头,随后将电话递到李苍苔面前:“小姐,李爷给你来的电话”。
李苍苔接过电话好笑的望他一眼,里面促狭意味十足,然后小跑到一边。
陆蒙临朝陈子惊点点头,笑道:“今晚多亏了你们,否则四川那疯娘们肯定不自在这么容易就走人,再怎么也得扒我一层皮”。
陈子惊似乎忌惮他身旁的老人,含蓄笑着点点头:“应该的”。
陆蒙临被他这态度弄的一愣,随即了然,苦笑道:“该不会是老丈人知道有我这么号人了吧?”。
陈子惊似乎说到李太师就莫名来了些底气,胸膛挺直一分:“李爷说让小姐什么时候领你回去给他瞧瞧”。
陆蒙临额头三条斗大黑线,眼角抽搐,沈阳的李太师他可听说过不少传言,每一样都是让人胆颤心惊的,目前来看,他还真不敢去见这位权柄滔天的老丈人。
陈子惊自然知道他在忧虑什么,脸上笑容促狭,随后转过头朝小爷爷恭敬道:“罗老,最近身体可好?”。
已经微闭起眼养神的小爷爷睁开眼,点点头:“前些年将你摔的半死,看来是老头子错了”。
陈子惊汗颜,苦声道:“不敢”。
“恩”
老人再不迟疑,和他点头致意一番,转过头看着孙子:“送我回你住处休息”。
刚被小爷爷那一句‘将你摔的半死’弄到惊疑不定的陆蒙临回过神来,扶着老人朝前面一栋楼走去,一路上脚不都很缓慢,怕让散步喜欢慢走的老人不喜。
在陆蒙临安顿好实际上真当的上威猛无双的老人后,李苍苔同时结束了电话,只是原本因为见到恋人而满脸洋溢幸福笑容的容颜气色不大好看,近乎阴沉。
了解她如她了解他的陆蒙临一眼就看出来异样,隐约猜到什么,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洁白粉嫩的小手,柔声道:“不管来了多少外地的大枭,你男人既然敢今晚还留在潍坊,想必就没什么事”。
李苍苔紧咬嘴唇看着他,语气坚定:“我知道现在劝你跟我一起走绝对是废话,蒙临,我相信你”。
陆蒙临飒然一笑:“这算是同生共死的鸳鸯?”。
李苍苔看一眼远处的陈子惊和包猛等人,精致的脸沉下来,森然道:“谁敢让你死?”。
陆蒙临哈哈大笑,刮一下她小巧好看的鼻子,毅然转身来到人群扎堆的地方,脸上带有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他看着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的新朋友,铿锵出声:“过了今晚,明天大家一起发财”。
鲁秀咧嘴笑道:“干就是”。
众人相视一笑,虽然照目前形式看今晚的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了原先料想的范畴,但依旧捏紧手心里的汗珠,为自己打起的去背水一战。
众人各司其职后,陆蒙临走到坐在一旁休息的王甲龙身边,看着他浑身包扎的纱布,隐隐有血迹参透,他温和道:“要不要休息会?”。
王甲龙呵呵傻笑,憨厚道:“我还有用”。
闻言后陆蒙临眼睛一酸,拍拍他的肩膀,接下来眼神骤然凌厉:“先躺十分钟修身养息,今晚可能有机会替王家讨些利益,都得死”。
王甲龙虎背一震,拳头下意识死死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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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一样黑的夜晚,三辆金杯车静悄悄驶到李家宅子大门口,第一时间内,里面装载的三十多号被精挑细选的人手统一下车,最后是那名被九千岁默默培养了三年的青年,他抬起头看一眼两排有石狮蹲坐的大门,冷冽道:“主角儿都得活的,不反抗的也留下性命”。
在如今的法制社会,怎会有如此荒诞不经的宣言?
这群人手一把刚刀片的南方汉字不懂,他们只知道眼前的这位小主子是卞爷指定的接班人,所以恰当的选择了适可而止的敬畏和服从,对于杀人越货这种行当,他们早就驾轻就熟。
一时,三十余人齐齐跃墙而过,消失在黑夜之中,只留外头的上海新秀和另一位在上海很吃的开的大佬。
房内,关上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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