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那一身红大衣,足够让人在看到这副画面后感觉到荒诞不经。
在她一曲唱完后,刘文尰轻声道:“接下来什么怎么走?”。
大红衣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眼眸迸发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刘家两兄弟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声。
半响后,大红衣启齿清冷道:“随我去一趟外蒙,两年余没见司马将军,看这一次能够将他挑翻于马下”。
想到那名不高不壮还显苍老的男人,刘家两兄弟额头都不自觉冒出了冷汗,刘文尰道:“那这边?”。
大红衣手一挥,豪迈道:“就当我真送那小子一回人情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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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盈江,这里树木茂盛,灌木丛青松翠柏,草木欣荣,只是因为昨夜的一场雨使的路面滑腻不少,也稀烂无比,大名鼎鼎的江苏疯子和被他不知用什么法子才从西藏骗出来的章取蹒跚前行,两人脚上白色耐克运动鞋被泥土浸透成黑色,年纪轻轻脾气火爆的西藏年轻人时不时咒骂几声,大多都是怨念这老天爷瞎了眼,前天两人才从虎狼堆里逃脱出来,又遇见这一场大雨,虽然体魄强悍,但因为担心赵大叔吃不消把棉袄脱给他穿,反倒害的自己冻的像瑟瑟发抖的落汤鸡,还被没心肝的大叔说是肾虚。
两人冒雨走到将近精辟历经时好不容易找着一处畸形大石落角,赵辉明率先跑过去坐下去,叹道:“陆爷这交给我的是什么差事啊,娘的,下回来了我总得去扒了张松坡一层皮,还是躲在阴暗角落玩心思的项长弓,敢阴老子”。
很着来的章取脱掉裤袜拧一把乌黑的水,没好气道:“一身肥肉的张松坡还可以,至于项长弓您老人家还是省省吧,人家南咏春玩的炉火纯清,玩你就跟玩小鸡一样一样的”。
赵辉明慢动作从内衣口袋掏出包软盒云烟,见没被打湿松了口气,点一根斜过眼看着他,冷笑道:“这不是你有呢么,难不成人家有个小阎王的别称你就怕了?”。
这一回喜欢跟他较劲的章取没破口大骂,而是沉默下来,片刻后摇摇头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关键是我真打不过”。
赵辉明打击道:“当初你跟我说什么拳脚功夫同辈第一,感情都是吹牛不打腹稿的产物?”。
章取挑起眉头,瞪他一眼:“同辈同辈,项长弓今年三十二岁,长我七岁,你看看七年后我能不能打的过他”。
赵辉明吁口气,做足了痛心疾首的模样,叹道:“又j~8跟我吹牛,七年后的是谁知道?你打的主意我还不知道?七年,七年多久啊,2500天啊,到那时候你今天说这糊弄人的话我还不早忘了,哪能想的起来求证,况且,七年后云南早给陆爷荡平了,项长弓说不准就挂了”。
一直被师傅关在院里扎桩打谱二十年的章取想想似乎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经愁眉苦脸起来。
老奸巨猾的赵辉明窃笑,想要继续挖苦讥讽,不料手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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