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脑子不是我的专长,我只负责群殴时帮些小忙,这些运筹帷幄的东西还得你去抓头皮”。
被他这话说的稍微放松一些,陆蒙临哑然一笑,指指前边躺在地上的的两个人道:“你就谦虚吧,那会是谁把这二十号人位置算出来的,我一开始还有些不信,到最后才发现,果然他们冲出来的位置跟你侦察出来的结果一样,嘿嘿,幸亏我有些防备,否则准被偷袭,你丫的,真有一二风当年我在深山里和畜生玩捉迷藏的风范”。
王礼士腼腆低下头:“以前我和甲龙在那边没油腥吃的时候也会进山,那时候还小,遇见大畜生又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东躲西藏算位置找空隙逃跑了,要不然小命就丢了”。
陆蒙临空挡时听王甲龙说过他们那时候的辛酸,与自己的曾经相比不遑多让,不禁唏嘘感慨起来:“咱们都是苦命的哇,你们是有血海深仇在肩上,无父无母疼爱,我是有爹没娘,不过这爹有跟没有一样,还不是路边野孩子的养法,只不过我比你好的是我有个疼我的爷爷,你们却小小年纪就独自面对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要真算起来,你们比我牛”。
王礼士转过头一脸怪异望着他,似乎没听说过有人拿命苦来拼比。
陆蒙临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以为意,只是无缘无故将头靠在墙上,满脸半粘稠半凝固的块状血液下场景变的诡异起来,他轻叹一声,眯眼道:“虽然晓得去了也是添麻烦,可在这窝着憋屈,你说陆宋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窝囊过?”。
王礼士无语,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些反常,但仍旧回答道:“估计有过,如果他跟外界传闻一样只是一介书生的话”。
陆蒙临道:“听说他会耍枪,一些热兵器玩的也很顺手”。
王礼士随口道:“你不也会耍刀”。
陆蒙临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也只能张罗一些喽啰,遇到狠角色还得被虐”。
王礼士撇撇嘴,不以为意道:“你以为这是个高手满世界飞的年代?改革开放以来早就不兴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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