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朝李刚动手?”。
陆蒙临今天第一次皱起眉头,望向鲁秀。
王刚嘿嘿一笑,道:“别看他,来之前我已经和他商量好了,知道你就快要动手,否则不会重新搬了个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住,你丫不厚道啊,都说过了,要干李刚,我别的没有,命有一条,不谈感情,就谈你承诺的飞黄腾达”。
陆蒙临摇头苦笑,心想这两家伙观察力挺敏锐的,自己从未松过口角就被他们从动作上瞧出一二端倪,转过头望望虽然摇摇欲坠但眼神十分清醒的王刚,轻声道:“这一个月内”。
鲁秀不禁皱起眉头,道:“是不是有些快了?”。
陆蒙临摇摇头,仰头喝尽一杯酒,轻笑道:“已经定了,我怕夜长梦多”。
王刚见鲁秀神情凝滞,哈哈大笑讥讽道:“怕了?”。
鲁秀白他一眼,懒的计较,转过头朝陆蒙临沉声道:“那我今晚回去就开始布置,尽量时刻保持知晓李刚的动向”。
陆蒙临点点头,脸上风轻云淡,其实拳头握紧,是紧张?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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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潍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那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而已,陆蒙临不敢大意,鲁秀不敢大意,李刚他更不敢大意,何况是被夹在中间生不如死的迟二麻,大红衣已经给他最明确的指示,大致就是反戈相向,再玩一回墙头草的把戏,与李刚连成一气,一起试着让渐渐在潍坊站稳脚根的陆蒙临再做一回丧家之犬。
陆蒙临当年被亲爹赶出上海的事情,这是鲜少有人窥得一二的,可又何曾能够瞒过心思玲珑的颛孙姑姑?她向来是很聪明的。
接过大红衣腔调清淡都能让人泛起冷意的电话后,迟二麻一天之内就似乎苍老许多,绝非是武侠小说内一夜白头的那般夸张,而是胡渣参差竖立在下巴,整整一夜没睡的脸显的姜黄无比,让旁人看了大吃一惊,就像一个败光所有家当无家可归的赌徒,妻儿离他远去,亲友更是视他如陌路,从而从此一蹶不振,原本光鲜无比的一个人,这样巨大的形象落差下,自然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迟二麻的一众手下,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
晚饭过后,迟二麻将庞叔叫来房里,随后率先坐在沙发上静静抽烟缄默不语。
庞石瞧着他的模样着实心酸,毕竟几十年的感情,不亚于亲生骨肉,他都隐隐有后悔主动和那位苏州飘过来的猛龙接洽,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几十年前的一个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打乱了他原本想要塌实服侍迟二麻一辈子的愿想,本以为从此孤老终身的庞石再得知有自己的亲儿子的情况下能不振奋?好似原本死寂的生命又一次复苏一般,加上那对母子日子过的清贫,他放心不下,也不愿再待在山东,可是这些基本上都没存钱,那么想要大把的票子就只能选条捷径,买彩票中五百万是痴人做梦,但做一回白眼狼他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许久后,迟二麻抬起头望向他,一双眼睛深陷脸颊,周遍黑眼圈重的很,他开口沙哑道:“庞叔,怎么不坐?”。
庞石一愣,从思绪中惊醒过来,笑道:“这不看你有心思,以为你要吩咐我做些什么”。
迟二麻皱起眉头,头也不抬道:“坐下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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