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卸去了两段的力道,浑身上下轻轻松松,他翻一个身面朝天花板怔怔出神,想到了儿时父母的过早去世,然后和庞叔相依为命,这分牵绊如果还不值得信任那全世就再没有他能够相信的人了,迟二麻不禁自嘲自己的谨慎过头,叹笑一声。
不一会儿庞叔就端着厨房师傅临时抄好的几碟小菜上来,外加两瓶五粮液,迟二麻掀开被子帮忙将酒菜摆好,两个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大喝起来。
因为节奏略微有些快,迟二麻在灌下大半瓶酒后脑壳里的部分神经就已经被麻痹,舌头也开始大了起来,一个劲的嚷嚷还能喝两瓶。
庞叔没让他继续灌下去,把他扶上床坐上,点根烟塞进他嘴里,叹道:“二麻,有什么心事就跟叔说说,就算帮不上忙你说出来心里也畅快些,不然老憋着会憋快身子的,我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总想让你好过些,就是人老了就没用了,哎,只能天天呆在家里扯你后腿了”。
迟二麻喝的七七八八,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热泪盈眶,颤声道:“叔,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老早的时候就饿死了,哪能挨到今天,最近事的确有些多,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到时候咱们换个地方,不待潍坊了”。
庞叔惊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搬家,这里不是挺好的,咱们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图别人的东西也不会有人来为难我们吧?”。
迟二麻揉揉脸,懊恼道:“叔,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来我们家的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吧?”。
庞叔余惊未消,苍白着脸:“是呀,那时候我就觉得那女娃娃怪异,这一身大红袍子,要搁晚上多吓人呦”。
迟二麻摇头苦笑,只当他年岁大了也没见过啥世面不懂事,继续道:“她上次过来就是让我联合着他一起害了上次来我们家的那个小青年,可能跟你说了没什么概念,估摸你也只当做我这写年在潍坊本地的打打杀杀一样的性质,其实不一样的,这一男一女都是别处有大能耐的人,那小青年我不好说有几斤几两,但是那女人就比死鬼李森要高出不止一个范畴,哎,只怪自己井底之蛙,一开始防备心不重,现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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