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不是个滋味。
轻抿了一晚上黑啤,陆蒙临不竟觉得乏了,无聊下瞥一眼脸色难看的鲁秀,将他心里活动猜中了七七八八,便安慰笑道:“不打紧,现在这种黑酒吧里边都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这一转行老顾客肯定接受不了,慢慢有新客源就要好了,注意宣传就是”。
鲁秀一张脸皱的要比哭还难看,他道:“你一连执照都没领的黑酒吧怎么宣传哇?况且这地段那些寻乐子找一~夜~情的小青年也不见得乐意来啊”。
陆蒙临被他话堵的哑口无言,苦笑道:“那怎么办?我听迟二麻说李刚他们的场子最近也这情况,还有市局里盯的也紧,总不能顶风作案吧”。
鲁秀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无言以对的味道。
陆蒙临抬起头看一眼闪光灯,眼睛被刺到乍疼乍疼的,似乎因为这些天的略微不顺心,狠狠灌了一大口黑啤,咧嘴哈气道:“没事,只要不亏就行,我需要的只是能扯虎皮的底盘,不要让是个人都想来骚扰我,否则我得烦死”。
鲁秀点点头,犹豫一下,似笑非笑给他浇冷水:“我那几家赌场都是小场子,比不得原先李森的那几家赌场,本来收入就有些寒酸,近些日子不放高利贷后日子就更难过了,光抽成能拿多少钱啊?下面看场子的弟兄个个都嗷嗷待哺了,再不赶快解决人心就散了”。
陆蒙临隐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皱起了眉头,鲁秀这几个场子目前是他在潍坊明面上站稳脚根的唯一根基,如果说在这之前宋仕女芙没找过他就罢了,可现在这资源是白用白不用,已经是他的东西了,当然想着去把它做好些,可是目前事与愿违,总在某个节骨眼上出差错,李刚那老王八蛋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和白道上勾结好,就打算好要让他栽个跟头,从小不爱吃亏的陆蒙临当然不干,这才下定决心暂时不做不干净的买卖,可这打击也太让人头疼了,鲁秀经营多少年下来的果实都快要付之东流打水飘,再不想点法子就怕他又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