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鼓鼓的。
他妈看见了心疼的不得了,这寒冬腊月的,生病了可没地方医治去,非得病死不可,跑屋里给他拿件外套批上来埋怨道你就算是去猎食儿也得穿着衣服啊,把衣服脱了干啥的?他爹在一旁狠狠的抽着手里的粗糙旱烟,眼里模糊,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呦。倒是高明军他姐,解开了包扎起的衣服后喜上眉梢,一双能说话的眼睛轻轻眯起,这里头,可有三头灰野兔子呢。
接下来这大年三十总算有个模样了,肉香鱼鲜飘满屋子,姐弟两玩起了幼稚游戏,喜气洋洋。
好景不长,全家人刚完晚饭准备上床睡觉时异像顿变,面目可憎的酒糟鼻村长带着一群人冲进高家,先是一通砸打,蛮不讲理,等在这一家子惶恐中砸完所有东西后才找个凳子坐下来,先是瞥了眼高明军姐,随后冷笑道:“我听人举报高明军去后山打猎了,是不?”。
要不是被他爹死命拉住,高明军早就跳出来和这群‘乡亲父老’拼命,现在眼见事情败露出来,他再也顾不上许多,不等父亲与他卑微解释就蹦跳出来,吼道:“你有什么证据?谁看到的,你敢说是谁吗?”。
村长素质显然不咋地,冷哼吩咐别人搜房,高明军想要阻止却被村长身边一条狗腿一拳打在肚子上,那个撕心裂肺的疼啊,等缓和过来后,大局已定,三头野山条已经被扔在他眼前。
“这回没话说了吧?”村长阴阳怪气笑转过头朝带来的几个人喝道:“带走,明个直接送到县城,该怎么判怎么判”。
高明军就这么被带走了,家里满屋子的浪迹,全家人只剩下抱在一团痛哭了,高家唯一的男丁现在也被逮起来了,还不知将来命运如何,这年头在劳改里死个把人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啊,可他才二十岁出头,大好光阴都要在耗子里过了?
就在高家凭临绝望时,村长一个人单独折了回来,全家人当然不敢慢待,现在也不说什么尊严不尊严了,能救的下高明军什么法子都要试,他父亲都在想,就算让他做狗都没问题的。
村长眼神就停下高明军皮肤白嫩的姐姐身上打转,等这一家子喊哭完了后,他盯着女娃开门见山道:“也不是没有法子,老高,你要知道,我如果想压个人下来,肯定是没问题的”。
老早就注意到他眼神不轨的老高马上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顿时怒上心头,愤道:“亏你还是个干部,国家就让你这么对村民的?欺男霸女,你还有没有干部的样子”。
长相邋遢恶心人的村长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漫骂,他嘿嘿道:“如果不成,那小高要被枪毙了别怪我”。
这句话着实把全家子吓住了,高明军老母亲脸色苍白,险些晕厥过去,就连刚刚字字铿锵的老高都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被保下来的高明军操起菜刀狂奔到村长家,除了那个还在哺乳期的孩子,人丁兴旺到有恶霸之称的一大家子都被他活活砍死,伤痕毫无章法,纯粹的像宰猪一样。
完事后,他浑身血迹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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