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过江龙’耳朵里,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迟二麻狰狞道:“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承认咱们两以前是有过节,但现在不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团结”。
鲁秀想到了陆蒙临刺激他的那番话,想也没想就丢给迟二麻,道:“当初龙家被东北人抄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一致对外,现在倒想坑起跟你做买卖的人买,白眼狼不待你这么做的”。
“龙家?难不成小过江龙和龙家有交情?”迟二麻一愣,随即又皱起眉头,下意识伸出手摸一把头上的蝰蛇,喃喃道:“可他要报复也得找东北人啊,为啥在潍坊折腾”。
鲁秀无语他的白痴,道:“你忘了龙老的儿媳妇?不就被郑强掳了去,糟蹋了人家不说还把人家丢那种场子里做舞女,他不遭天谴谁遭?”。
迟二麻恍然过来,转而瞥他一眼,酸溜溜道:“小过江龙没来的时候你怎地不扯大道义”。
鲁秀懒的与他口舌,喝完杯子里的酒,站起身,冷声道:“下午跟我去一躺陆老板那边吧,别你没异心让别人误会了”。
迟二麻看着他毫不犹豫走出房门的背影愣住,本来想发作几句,想想又忍了,只能到柜台结帐跟着他走人。
两人到了陆蒙临所在的小区后,被躲在视线死角的广场传来的声音吸引过视线。
刚在他们转头的那一瞬间这样一副画面出现。
陆蒙临一记凌空劈,锋利泛起白光的刀刃与王孤息抬头的胳膊上的刀片插出绚丽火花,王孤息居然被他这蛮横的一击导致膝盖处略微压弯。
鲁秀心里倒没多大震撼,毕竟他不知道那位看似像陆蒙临保镖的王孤息几斤几两。
倒是平时心粗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迟二麻一脸惊讶张大了嘴,就像看到了怎样如何的惊天骇浪。
陆蒙临收起刀片,仰起头擦拭一番额头的汗水,对朝温暖阳光咧嘴傻笑。
射杀山中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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