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严重不符的四根砖柱上都龙飞凤舞狂草有苏轼的词,都是奔放一流,很有气势。
陆蒙临环视一圈周围的花花草草,不免有了感叹,调侃道:“迟老板有雅致啊,你这院子不输你们潍坊前主事人高老,有假山有小桥流水,这到了季节蝴蝶都要纷沓而至吧?”。
迟二麻之前就说过了,他是小学文化,不大习惯他突然的文绉绉,只能尴尬回答说:“当初是请一位老工匠帮我设计的,当时听说他在苏州园林建设方面有工作经验,我就请了来,嘿嘿,一开始我也没抱多大指望,江湖骗子多嘛,嘿嘿,可完工之后我一瞧就被震住了,还真有两把刷子”。
陆蒙临轻轻一笑,他多多少少听出了他的傲娇,也没点破,笑道:“估计不假,你一说我才想起来,这里跟苏州虎丘的凉亭到有几分相似,只是。。。。。。。。。。。。呵呵”。
迟二麻对他院子的布置一向自豪,听他这么说有些急了,忙问道:“只是什么?”。
陆蒙临哈哈道:“出了院外就‘别有洞天’了嘛,一片荒芜,多不和谐,我看你还得再砸些钱把方圆百米内都修整一下,落实好后以后有客人来会更气派,与欧美盛产的庄园都不遑多让,那时候你迟老板不是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了,在加上以后潍坊的主事权,济南来人都要对你客气三分吧?”。
迟二麻倒没想到鲁秀在他还敢说出这番话,不禁有些激动,嘴上打个哈哈道:“有鲁老弟在潍坊哪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况且还有其他比我们资格老的势力,我啊,只需要保保本就行了,不想路走到一半就树大招风进了耗子,也不奢望能够只手遮天,安分守己才好”。
鲁秀听出来他酸溜溜的味道,顿时皱眉道:“没事把老子扯上干吊,我今天能来这里就已经明确表态,以后我以陆老板马首是瞻,你和他是合作关系,我们自然不可能再不对付”。
迟二麻嘿嘿一笑,没像往常一样逮到机会拧住他骂一通,而是沉默接受。
陆蒙临往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一趟,打岔话题朝迟二麻笑道:“迟老板,潍坊还有几个能上得了台面的角色?总得打有准备的仗,这样才能无往不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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