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律拦下,有意见就直接动手,不论是谁的人,不用打电话来问我”。
对面的接电话的还算精干,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王孤息重新点根烟,慢悠悠走到迟二麻身旁,把烟插进他嘴里,轻声道:“手里的烟屁股扔了吧,烧到棉花了,有毒”。
挂完电话还一心祈祷小过江龙别出什么事的麻子一怔,转过拖朝他苦笑一声,接过烟后深抽一口,刚好一阵凉风袭来,似乎清醒不少,他突然发现背心冰凉冰凉的,原来是刚刚一刹那间湿了一片,当年敢提着砍刀带着几十号人和别的势力玩肉搏战的他不竟有些恍惚。
王孤息瞥了他一眼贴在身上的内衣,好象看透他的心思,出声道:“人都怕死,只不过有的时候大脑神经被刺激过了头才没感觉,现在你有希望了,就发现你怕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利用你一回就把你扔了,干多少事得多少好处,这话我可以替蒙临撂在这”。
迟二麻晃荡一声坐在地上,答非所问喃喃道:“希望小过江龙多坚持一会,别让我成了莫须有的代罪羔羊”。
王孤息冷笑一声,坐下闭目养神。
从一开始就虎视眈眈的王甲龙也出奇的平静下来,木讷坐到他哥身旁,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犹如陆蒙临正在他身边告诉他每一星星的名字,当初在深山里,即使是北斗星也是不曾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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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蒙临两人暂脱虎口后多多少少松了口气,但仍旧未曾松懈过该有的警惕之心。王礼士专心保持高速驾驶这辆没来得及处理而显的破败不堪的桑塔纳,陆蒙临翻到后排从椅子下面掏出一个塑料袋,朝前面晃晃。王礼士从后视镜看过去后嘿嘿一笑,袋子里是正中的红星二锅头,喝起来烧心,天气有点冷,稍微抿一些都要暖和很多。
两人就这样一人手里拿一瓶干喝起来,没有美味佳肴,连花生米对于此时逃命的他们来说也是奢望,陆蒙临灌一大口酒后皱眉道:“他~妈~的,这玩意硬是像火一样”。
王礼士把酒瓶放好重新专心驾驶车子,笑道:“啥时候带你去陕西喝喝咱们那自酿的酒,比这个还烈,但不容易上头,在城市里就算花一万快钱都买不到一瓶的”。
陆蒙临点头道:“有机会一定得试试,那些天天在酒店里大吃海喝的款爷哪能有机会尝到那种酒,我想就算摆他面身他们都不愿意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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