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哥你还不信我?实在不信可以啊,真要有那一天我做亏了到时候直接来拿我的产业,不过肯定没洪姐说的那么高价了,一个赌场要八千万,还是以前李森吃剩下来的残羹剩饭,要你们个个都这样我不要亏到老家去,还能和你们一起坐在这里?直接变成负资产脱光了衣服坐在马路边当乞丐玩”。
中年大叔顿时被堵的无语,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想明哲保身不和陆王爷间接作对是不大可能了,可又不甘心,就又沉默下来。
倒是在镇江作威作福惯的洪秀水就没这么好脾气了,冷笑道:“成弟不方便说我帮你说,就是为了对付陆王爷的亲生儿子嘛,我就想不通了成出塞,他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家伙用的着你兴师动众?亏的这些年你在苏南日益渐升的威望,那些抬举你的人知道了该是什么滋味?名声在外的伯乐有一天挑错马的滑稽笑话?”。
很多还被蒙在鼓里差点因为情面把灰产业交出去的生意人脸色一变,大厅内哗然,一开始就知道始末的秃顶大叔笑容苦涩,他扭过头撇一眼洪秀水,摇摇头,心叹红颜易碎,搬到床上多水灵的一个娘们,大~奶~子大翘屁股的,就快要香消玉损了,估计要被镇江那些大佬知道又要起一阵风浪。
在南京以无法无天的张扬跋扈出名的韩王脸色阴冷,正准备从口袋掏出手机,把在楼下待命的一群有些拳脚的朋友拉上来,直接把这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拖厕所去轮~奸,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剁碎丢到长江里去。相貌上上剩的韩王虽然有个吃皇粮的老子,但绝不代表他就是一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为非作歹做绝了,整个南京二世祖圈子都知道这么号人,奇怪的是,照理说这种枪毙一万次都嫌少的祸害在电影里应该是没脑袋的傻~逼才是,可韩王却硬是没让那些想抓他小辫子的人逮到机会,无论干什么都不留尾巴,也只有在机缘巧合下让他真心折服的成出塞能够镇的住他,否则就算是亲老子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送自己儿子上法庭吧?就这样,韩王依旧不曾收敛,只不过从曾经漫无目的的张狂变成了如今只为成出塞办事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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