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大吼:“迟哥,快走,有敌人,记得为兄弟们报仇,快走。。。”。
王孤息后腿两步,并不在意他的‘通风报信’,脸上笑的张牙舞爪,他道:“甲龙”。
王甲龙没犹豫的走向他。
力量的悬殊总是让人无奈,就像此时,王甲龙厚重的大手覆盖在小头目脖子上,只稍微用点力就能扼杀一个生命。
王甲龙浑身布满鲜血,浑身是血的他就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而被他撰在手里的小头目明显两眼充斥恐惧,可还是咬牙坚持。
王甲龙粗犷的脸上的皮肤微微牵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虽然对眼前在如今的社会中算是非常有良知的男人非常有好感,但从小的成长环境铸就他如今有些扭曲的性格下,这些相比陆蒙临的成败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他在将全身力气集中在一只手上前轻轻说了句话。
下辈子记得别跟着迟二麻。
小头目本想狰狞回击,可颈脖上渐渐传来不容他抗拒的恐怖力道让他无法将恶毒的话脱口而粗,一张脸只能慢慢变的酱紫,只到最后一刻双眼犹如要爆裂出来一番他才没了气息。
王甲龙双手垂直缓缓站起来,视线慢慢挨个扫视剩余的十几个手上刀片就像装饰品的大混混。
睡觉很沉的迟二麻被小头目最后的提醒惊的睁开眼,他茫然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
恰好年纪到五十岁的老管家轻轻敲响他的房门,急声道:“迟爷,快跑吧,否则来不及了”。
迟二麻心里阵阵的抽疼,他慢慢闭上眼迅速思考,最后弹跳而起,迅速套上外套朝房外奔去,趴在窗台上后楼下的血腥场面尽收眼底,那些无一例外都被拧断脖子的兄弟都死了,而且死相凄惨,如今在潍坊俨然扮演小当家角色的迟二麻一时竟有些茫然起来,这些年的积累和打拼都付之东流了?
老管家伸出头,见只剩下七八个人在门后抵死不从,拉扯迟爷衣袖急声道:“迟爷,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迟二麻似乎没听见他的奉劝,脖子上青筋勒起,脸上被血冲的通红,他猛然回身,准备将下面的两个杂碎碎尸万段。
老管家急了,拦着他忙道:“迟爷,你干嘛?”。
迟二麻狰狞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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