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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潍坊,此时风起云涌,犹如观海时汹涌潮水的震慑人心,原先李森名下的几处赌场,此时都已安静歇业,里面一致都留一个扫地的老头看守。罗攻当初会见刘文郱的酒楼内,聚集满二十多名在大枭死后借东风揭竿而起的魁首,模样参差不齐,有象征山东人魁梧壮实的汉字,也有瘦骨嶙峋迈向日薄西山的老人,他们所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针对某位南方过来的年轻人,要么就是人高马大男人的气势汹汹忿忿不平,要么就是因为上了年纪而低调许多老人的一致默契缄默,局分两派的对持,火药味十足。
在座的有一位和罗攻如出一辙的大光头,只是头皮上多了条蝰蛇,鲜红的蛇信长达八厘米,蛇身紫青色,狰狞异常,这名看形象就让人觉得憎恶的男人是这一次少壮派的牵头人,专门针对年岁大了还不肯退居到后台的老一派优柔寡断,他食指与中指轻轻敲打桌面,嘴角泛起阴笑,视线集中在坐在他正对面静静喝着云雾的老人。
被他针对的老人视线略显模糊,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浓茶,一直没说话的他终于肯抬起头,看了眼眼神对他不善的光头佬,苦笑道:“麻子,何必呢,我看你现在日子也过的安生,森爷都栽在那小子手里,你就有把握能把他拿下?对,我承认,现在你是天时地利人和,什么优势都给你了,想不赢都很难,可你也别嫌我这个老不死的嘴皮子罗嗦提醒你,人家那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敢来,就肯定有依仗,你还记得森爷那伙人的下场吧?都死绝搂,留个屁的活口”。
老人从小嗓子眼就尖,到了如今的年龄还依旧如此,加上这番话的不近人情,等同是赤裸裸的泼冷水。被他唤做麻子的光头佬名字俗气又惹人笑话,叫迟二麻,没半点意义,纯粹是因为他爹妈觉得农村孩子名字贱好养,让他从小就受了不少气,到最后开始做有底吓的亡命之徒后这种悲惨情况才得以终结,他是有脑子的人,所以不会像坐在他身旁的邻居一样开始拍桌子瞪眼睛,而是按住同伴的肩膀,扭过头朝老人冷笑道:“高老的意思是?”。
老人看多了各色各样人生的他有年轻人最缺乏的阅历,就好比他看待这个三十五左右的男人,大好年华,身体状态也才刚开始走下坡路,除了整天喊打喊杀外经营生意也很有能耐,否则他今天不会坐在这里,和一群只会用手里的刀片说话的混子聊天,他还不如在家里逗逗鸟儿,喝喝茶,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多好的迟暮人生啊,只是今天邀他出来的这位不是啊,是年轻一辈唯一一希望接下李森烂摊子的男人,敢拒绝济南东爷的橄榄枝,还不是想能靠自己的震慑力让潍坊太平点,否则就真要硝烟纷飞了。今天其实是老伙伴代言人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老人没急着回答,而是呵呵一笑道:“麻子,你先告诉我,李森在的时候你想过要反他吗?”。
迟二麻沉下脸上,眼神如他头顶绚烂蝰蛇阴辣,他稍微思索片刻,不怒反笑的诚实道:“以前的森爷能算是一号人物,可近几年的李森,您好感觉他还是个人吗?”。
老人摇摇头,皱巴张布满皱纹的脸道:“不算”。
迟二麻在他带来的几个片区‘扛把子’诧异和愤怒的眼神中阴冷道:“那我不能反?”。
“没说你不能反”老人张合开嘴笑道,接着起身,走到门口时叹了口气,道:“麻子,我再问你,今天这滩浑水谁给你的胆?”。
迟二麻伸出手摸摸头顶,背对着老人道:“四川的颛孙姑姑”。
老人点点头,踏出一只脚后留了两句话:“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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