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怕事的主,之所以能爬到硬着头皮参加冯家夫人丧礼的身份,那也是身边有一两个的确有能耐的智囊一直给他出谋划策,如今‘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被搞死了李森搞死了王爽还跟四川马尾辫有瓜葛的几个人围在中间,陆蒙临突如其来这么一下差点让他吓破胆,忙辩解道:“陆老板,骗你我要遭天打雷劈啊,真是这么回事,不信你到上海跟我几个手下打听打听,骗你我就不是人”。
见他这么‘坦白从宽’陆蒙临脸色稍稍缓和下来,轻声道:“我和山东李森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郭元苦张脸,悲凉道:“很多人都知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陆蒙临打开车窗弹掉烟灰,盯着前面的路,眼睛里毫无波澜:“没什么真不真,李森被我做了,就这么简单”。
郭元脸色惨淡,苦闷道:“那我听到的的确是事实了”。
陆蒙临抽口烟,语气不符年纪的沧桑“其实啊,杀个把人都无所谓,李森那一窝加起来也有好几十个,还不是到最后归纳到政府打黑遭到顽强抵抗当场击毙的,最后就是树倒猕猴散拉,他那些徒子徒孙就为了自己为了家人各奔东西了,作为大赢家的我呢,没什么野心,就想和气生财”。
他这几句话让郭元是从恐惧到惊喜,等他闭嘴了郭元才敢附和:“是,和气生财才是硬道理嘛,这年头谁不想惹来多的麻烦,以后陆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招呼一声,不敢说倾尽全力,毕竟我也拖着一家子老少,可我一定会使把劲”。
陆蒙临揉揉额头,道:“你应该也听说过的,四川颛孙姑姑已经把李森在山东的家业盘了下来,她老人家慷慨的很,说要把潍坊的几处销金窟扔给我打理,还说一年内经营不当就跟我别说知己就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人家有势力口气大啊,说窝囊废朋友要不得,只会拖后腿,你说我这刚起步后生压力大不大?马尾辫不跟你做朋友倒好算好的,就怕她要杀人灭口啊”。
郭元听的是冷汗连连,今天他能到灵堂纯粹是因为另一位大佬和他关系不错想带过来认识点人,毕竟这种集会可是罕见的,可没想到的是见个世面被捉走了,现在听他左一个马尾辫又一个马尾辫,因为之前就已经差点听腻了马尾辫和他联手的事,所以犹豫也没犹豫就信了,可阶级上的悬殊让他小心肝扑通扑通,真恨透了到处惹是生非的李强。
陆蒙临施压见差不多了,思索片刻道:“你在苏州的几桩买卖都是赌场吧?”。
郭元搞不懂他搞什么名堂,都差点以为陆蒙临在他的场子被里面的人当肥羊宰了,不禁迟疑一下,心想如果是这样就蛋疼了,陆蒙临给他的形象就是亡命之徒啊,他回过神来忙道:“是的,李强跟你说的?”。
陆蒙临苦笑一声又瞥他一眼,弄的他浑身汗毛孔竖立时才松口单刀直入道出目的:“不瞒你说,潍坊那几处点都是赌场,规模当然是你在苏州那几处的几倍和,都是大场子,所以我是想能不能借你的地盘先练练手,以免到时候潍坊我真盘不活,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娘们小瞧多让人难受,我相信这一点郭老板应该能够体会的”。
郭元弄明白这家伙的小九九后面露难色,如果不答应自己能不能看的到明天的太阳还是另一回事,如果答应了就凭他刚刚敢叫马尾辫‘娘们’他也不敢在自己安全后和他秋后算账,苏州几处赌场虽然不是他的主产业,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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