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章姿势不变,只是稍皱下眉头,接下怒火爬上眉梢,他终归是经历了无数风浪的枭雄,而非当年会因为爱人生个小命就急的乱来的愣头青,世故已经把他连就成一名让多数人胆颤的大人物,绝不会给在座的任何人看笑话的机会,他背对着众人,冷笑道:“你真以为卞变在这里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陆蒙临拳头稍稍紧握,道:“冯叔,外面的几位冯家保镖刚刚我吩咐过没出大力气,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我今天来也只是单纯的想要给阿姨上个香,这纯粹是看在我和真伟手足情谊的份上,再多的心思就再没有了”。
冯江章阴沉着脸:“既然你把他看做兄弟那还来做什么?就为了上个香?你知不知道影响有多大”。
陆蒙临苦笑:“冯叔,你不用担心因为我和陆宋的关系牵连到你们,的确在场的不少人和他有过过节,但我和陆宋不是一路人,现在可能他们还不清楚,但有一天他们会发现,陆宋是陆宋我是我,而且我来的目的也是让所有人知道,我是我真伟是真伟,接下来就算再惊涛骇浪也影响不了冯家半分”。
冯江章眉梢一松,刚想说话他就已经转身折了回去。
陆蒙临经过冯真伟身旁时停下脚步,从贴在胸口的里边口袋拿出一张工行储蓄卡扔在地上,用全场所有人都听的见的声音道:“这是我前段时间借你的钱,里面还包括利息和你帮助我的报酬,我们心知肚明,大家都是因为利益而捆绑到一起,现在你们冯家需要你,为了避免因为你的情绪让我那边的买卖受到影响,所以今天开始我们分道扬镳,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大家各不相欠,割袍断义就免了,在场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们可以作证”。
本来安静的灵堂有些议论非非,谁不知道冯家大少爷和陆家独生子是珠联璧合,在上海的年轻一辈隐隐有翘楚风范,他现在说这些摆明了就是想和冯少爷撇清关系,说是说归说别人信不信还是另一回事,但立场已经表明,将来陆蒙临若出了什么事谁敢把责任归咎到冯家头上来?毕竟冯江章也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碰胡须就是找死,再有能耐的黑手也别想全身而退。
卞变坐在那是笑的畅快淋漓,让人毛骨悚然加莫名其妙,陆蒙临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从一个只顾着倔强的毛孩子到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年,他唏嘘感慨。
冯真伟那一瞬间停滞了烧纸钱的手,转过头眼睛起涩的看着陆蒙临,他能够想象到被他一番话撕掉冯家这层最后的外衣庇护后陆蒙临又要遇见什么样的麻烦,可目前局势所迫,他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烧纸。
陆蒙临撇了一眼脚边的冯真伟,轻轻一笑,径直走向埋在人群里的一个光头面前,周围人莫名其妙眼神中道:“郭老板,能不能出去谈谈?”。
光头一愣,怎么一不留神自己就惹到腥臊了,他表面上是从事钢材批发的大营运商,其实说白了就是靠不光彩买卖过日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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