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陆蒙临揉揉额头,一把提起他衣领,怒道:“装~逼也要有个度,能不能把这种持久力放到将来的床上?现在赶紧给老子开车,去复旦,看看蒯鹏,顺道晚上带他去个小聚会”。
冯真伟果真恢复正常了,疑惑道:“蒯鹏还不知道我们过来?”。
陆蒙临叹口气,望向窗外碧绿清水绿山:“一来就马不停蹄开始忙活了,哪一环不是千钧一发?不是不跟他说,是真来不及”。
冯真伟轻轻点头,踩下油门没再多说。
车子高速行驶,出了纳泊湖湾后,本来闭上眼开始昏昏欲睡的陆蒙临睁开眼,犹豫一下道:“真伟,刘佳丽只要不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如果她能够等的起,如果她愿意等,不久的将来她就是你的囊中之物,我是说一定,不是说可能,除非我们这帮初具规模的小团队都死绝了,否则就肯定能有成功的那天”。
冯真伟把车速减慢靠边行驶,苦笑:“这段路该有多长,我们现在是腹背受敌,多少人见我们有油水了就开始羡慕嫉妒恨,红了眼睛的畜生总归是老想在我们背后捅阴刀子,有时候也难保防不胜防”。
陆蒙临面无表情看向窗外,快速倒退的绿化代绿荫葱葱,他道:“兵来将来水来土掩,我就不信持续如此狼狈,山东就算是龙潭虎穴我都要硬啃下来,只要心态放平,大不了也就是把小命搭进去,我们除了命就再没有东西给别人有机可趁了,那还怕什么?况且我总以为,男人,儿童时不努力可以理解为生性贪玩好乐,少年时不努力可以解释为年少不谙社会世态炎凉,青年时若还不想加倍努力吸取儿童时少年时错过的东西,到最后他除了那句古话老来徒伤悲还能做甚?”。
冯真伟精神一振,似乎被他的话语渲染到,猛锤了下方向盘,tt汽笛大作,他咧开嘴豪放笑道:“这话对头,尼玛,不就是一个女人,到时候直接收过来就是,万一她已为人妇,我买个纯金的大佛送到她家好了,临走时还要说一句,tmd,看老子多大气,不等老子是你损失”。
陆蒙临弯起嘴角,系好安全带,望着一马平川的前方,淡淡道:“加速”。
蒯鹏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每天准点起床,该上的课一节都不落下,该看的书一个字也不会漏了,陆哥跟他说过,只要能读的下去,就算是读到博士博士后也要咬牙前进,怕没学费?怕读书时间太长家里望儿望到望眼欲穿的老人享不到福?没关系的,陆哥哪怕是每天吃五毛钱一包的榨菜咬一快钱四个的馒头都给你把钱省下来,你需要做的不是前怕狼后怕虎,而是逼出你十二分的潜力,能学多少真本事就吃多少苦,实在不行就死记硬背,到了肚子里的货还怕消化不完?请几个知名讲师给你补习就当马丁令好了。
蒯鹏打小家境贫寒,来上海读书还是父母卖光了家里牲口给送过来的,如果不是遇上陆蒙临他就只能全指望奖学金交学费,要不然就得和大学生涯再见,陆蒙临对他好,他知道,所以他愿意把陆蒙临当亲哥哥去看,也希望有一天可以同舟共济在一条船上,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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