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你,嘿嘿,你现在是不是该喊我声大哥?”。
本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王式微见他反将一军气的跳脚,笑骂道:“用北方汉子的话说你丫就一不厚道的犊子,昨晚还想找你一起出去喝点小酒,你丫就没了人影,靠,待不待你这么恶心人的,刚跟我家老爷子达成共识就能狠心一脚把我踹开拉?”。
陆蒙临打马虎眼道:“昨晚有朋友从苏州过来,这不先跟他们会合么”。
王式微翻翻白眼:“有朋友来一起带过来呗,难不成多几个人吃饭我就能让你讨钱拉?”。
陆蒙临呵呵道:“行了,吃饭的机会多的是,跟你说个正经的,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查一下那晚和王中一起在菲比的家伙,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官场或者是大势力的代表人物有过接触,我感觉这事有蹊跷,王中进去并不能一劳永逸,我还是想把事情彻底解决,否则老感觉有人背着我盯着那丫头,我心里窝火”。
王式微听他提到这事也严肃起来,走到一快僻静的电话皱眉道:“这也是我这么早给你打电话的原因”。
陆蒙临一震,道:“是不是老爷子收到什么消息?”。
王式微恩了声,道:“似乎是南京方向的势力把爪牙伸到了上海,再多就查不下去了,你知道,很多东西都盘根交错复杂的紧,我爷爷毕竟是在上海谋职,要想深入到南京就算是花大力气肯定也要掀起一阵风波,所以无论对方是走仕途的还是在商海翻云覆雨的大枭,都不能轻举妄动,真要牵扯起来,估计要引出一大拖人”。
陆蒙临骇然,照理说对方如果是和陶家政治路线不对路是万万不可能的,陶家老人在上海在怎么政绩斐然也影响不到江苏的南京,完全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难道是因为陶家一些个不安分的旁支在外面闯了祸?陆蒙临沉下脸,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他就算不被待见也要跟陶老爷子把事情说明白,这种亲戚或好友,不早点弄清楚关系,早晚有一天又要被牵连到。
王式微以为他对陶瓷担心的紧,怕他接下来会不折手段的乱来,王中上厅时呈上的大腿伤口照片时他就看到了,一道六七厘米深不见的口子,泛红肿起来的肉向两边卷起,让人恶心作呕,所以实在是被陆蒙临的先下手为强搞怕了,就表面上关怀其实是在提醒道:“你也别太担心,毕竟这次事闹的比较大,当时开庭可是去了不少政府大楼的吃厚皇粮的高官,对方就算再胆大妄为有这阵仗摆在这他也敢再乱来,他再怎么和陶家有仇也得顾及到大局吧?这种人既然敢不声不想对陶瓷下手,就肯定不是一个不考虑到牵一发动全身的门外汉”。
“这个我会慢慢查,也不急的,总有一天能有个水落石出”陆蒙临当然听的出来他在顾虑,心里面有些小波动,就算是被利益捆绑在一起,但能够设身处地为你着想的人也肯定能算是朋友,陆蒙临是感激他的,笑道:“谢谢”。
听他应承下来王式微就放心了,才想起来还有桩事找他,道:“今晚我和我几个朋友有点小聚会,都是拔尖的同龄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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