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基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孙子在外头也稍有出息了,这就是他老人家最大的希冀,现在他整天就优哉游哉,替陆蒙临溜溜沙龙,田园里种点小菜,都当作强身健体的项目了,还不用花钱,放在一些大城市里,像沙龙这类狼犬还不准养,更被扯有什么地能给你去种种瓜果了,所以啊,沉沉浮浮一辈子的老人很安逸,一点都不羡慕城里同龄人看着液晶电视吹着空调,还会膈应他们老了要得白内障要骨质疏松,其实他就没有想过,他们这一辈人,已经老了。
到院子里躺下有两盏茶的时间,陆家二层小楼大门被推开,是常年除了每天固定站桩练拳外就窝在二楼的小爷爷,手里还牵着一个肤色黝黑的十来岁孩子。
陆鸿基微眯开眼,打量两人一眼又躺下,笑道:“靖康,这么快就回来了?”。
兴许是因为巧合名字才和北宋时‘靖康之耻’吻合的老人即使面对几十年手足情的老大哥也不冷不淡,只是道:“我说了是你的意思,村里二娃家再有权有势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陆鸿基胡须颤动,瞥他一眼叹口气:“他们不是惧我这个老头子,是惧那逆子,你呀,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来个意气之争”。
小爷爷脸皮有些松动,漠然道:“小宋抵不上你半分,只能勉强算是虎父无犬子”。
陆鸿基哈哈大笑,起身拍了拍手,道:“靖康,上楼有事要问你”。
小爷爷有些讶异,不过还是跟着大哥脚步上楼,老老实实,当年他被陆鸿基一脚踹进茅坑都一声不闷跑河里洗干净回来给他做饭,别说如今岁数大了,就算是到了下面他还是他大哥,这个事实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陆鸿基率先进了他的卧室,寻个凳子坐下,等陆蒙临小爷爷进来后开门见山道:“这两年你也差不多拿捏透了,是朽木是璞玉总要有个说法了吧?”。
小爷爷沉默片刻,等思考要有十分钟了才出声道:“如果有大毅力坚持下来,二十年后未尝不能是另一个钦差”。
陆鸿基紧眯起眼:“此话当真?”。
小爷爷一怔,罕见的笑了起来,道:“不假,这才是我让他叫我师傅的缘由”
陆鸿基从口袋洒了把铜钱在桌上,待钱都静止后才板下了脸,很多年都没出现的威严出现在他已经花白的脸上,他喃喃道:“当年晋察冀老革命根据地地区屠杀残留下来的鬼子你不如张高军杀的多,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吴靖康还有脸进棺材前再输他一回不?”。
被陆蒙临喊了声小爷爷名字叫吴靖康的老人身躯一震,半响后扑通一声跪在大哥的脚边,他老泪纵横:“大哥,三弟再也不敢给你丢脸了”。
陆鸿基叹了口气转身下楼,他知道,如果不给他一次机会,恐怕就算进老兄弟们都闭眼了他三弟还会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既然这样,再放纵他一次又如何,反正那孩子在他算术里的命硬的很,经的起折腾。
下了楼,当陆鸿基看到还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的少年心情才不那么沉重,向他招招走,等少年到他跟前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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