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起了攀附权势的念头,人嘛,总要活在上进的路上,固步自封终归不好,说不准一个小小的天灾人祸你就避不了躲不开,有能耐才是保命符,至于才相处不到十分钟的‘陆哥’,他相信圈子内赫赫有名狗头军师赵子昂的眼光。
房门一关陆蒙临刚刚的温和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站起来走到王中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一脚踩那条被扎过的腿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伤口,他张牙舞爪咧开嘴冷笑道:“操~你~妈~个~逼,真当老子是病猫?一个在经济委办公室干二把手几十年都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老头子就能在上海只手遮天了,做生意?你以为你爷爷是上海市市长还是书记,在上海做生意有你们家说了算?市长还不敢妄下这个定论吧?还有,照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给你笔钱你就能把你妈连骗带哄领到这房间里随便我玩滴蜡皮鞭针刺?女人是你的玩物,你不是说你妈你是说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本来前途无量,乖乖听你家人安排以后的人生路别出来乱咬人谁没事给你放药,可你就是个贱货,没事欠抽,说吧,今天你动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女人,两条胳膊三条腿你想让我废了你哪条,别跟我谈条件,逼话多就直接都给折了”。
被一系列让人措手不及的刺激伤到的王中盯着他连哭都不敢哭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神经病,有你这样打了人还这样口无遮拦骂的吗?我这条腿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要切下来血淋淋你才过瘾啊?
“不说话意思就是叫我全收?”。
陆蒙临旋转手里血迹未干的刀片,眯着眼道:“赵子昂,去浴室拿条毛巾捆个球塞他嘴里,别等一会好戏刚开始就把我耳膜给刺破了,我从小就习惯给畜生肢解让他疼的技巧还是有的,首先从表皮切起,划开一条条肉~沟,再找准了关节接口处,一刀挑破那根筋,不用费劲的,所以啊,不费事的东西今个就玩个尽兴,也能让他知道将来躺在床上哪都不能动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没了那玩意的他还怎么耍花样”。
赵子昂嘴角抽了抽,这尼玛也太血腥了,他讪笑道:“嘿,陆哥,我是好青年,少儿不宜的东西我看了合适吗?”。
陆蒙临直接把没被弄灭的烟头朝他头上砸,讽刺道:“别跟我装纯洁,快给老子去,不然先拿你开刀”。
赵子昂晃荡一声钻进浴室,速度贼快,抽出一条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毛巾,使劲正儿八经揉成一个团后才走出来,出来后傻忽忽的看着陆哥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陆蒙临比划着手循循善诱:“先把他的嘴撬开,再用蛮力把你手上那玩意塞进去,之后你就可以搬个小板凳欣赏剧情了,只需举手之劳就能看到现场直播大片,不感觉你赚了?”。
赵子昂不情不愿朝被吓蒙的倒霉鬼走去,心里暗恨超子一群王八蛋不仗义,都跑出去享福等吃饭,这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却让他一个人干,怎么地也应该拖下水两个才过本,要做噩梦一起做嘛,这就叫之前召唤他们的时候说的那句同舟共济。
王中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在他头顶迟疑不定的毛巾好象变成了一把收割人命的镰刀让他毛骨悚然,把事情前后都理清了后他才终于发现,眼前这被他们叫做是‘陆哥’的青年压根就没想过弄他一刀就了事,看来他刚刚撬骨的说法是真想变成实践了,这浑身上下的器官他怎么可能舍得说丢就丢,他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还没找到个水灵到爆的媳妇回家结婚生子,这哪能甘心小弟弟也没了,他看着现在在他眼里和恶魔如出一辙的陌生人,其实骨子里很懦弱的他顿时就鼻涕眼泪一起来了,畏惧道:“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我一回,要干什么我配合你,保证不会找你报复,那会被我领来的姐姐我给他磕头认罪,也跟你磕头认罪,就放我一回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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