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偌大个鸿基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高层还是低层干部的秘书,无一例外必须都是同性,关于这一点陆蒙临坚持不相信会是鸿基内的干部都是不近情色之人,至于理由,除了黑白灰通吃的陆王爷,谁能让他们如绵羊被驯服?所以陆蒙临现在才会认为,陆宋对他妈的感情,是绝对能够经的住任何无情岁月摧残的。
毕竟对待一份已经逝去的爱人能够执著二十年,那不是坚持,是生命中的信仰。
陆蒙临忽闻身后有些声音,转过身才一愣,陶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站在自己身后不确认的眨巴眼睛。
陶瓷在确定是陆蒙临后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一瞬间湿润,不顾及现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危险,直冲冲扑到在她被人偷袭的那一刻脑海里滑过的那张脸的主人怀里,放声大哭。
陆蒙临抬起手轻轻摸她后脑勺,眼神温柔:“这一回知道全世界不全是好人了吧?上一次在苏州我出了点小差错就借机会跟你提过一次,怎么老不长记性,今天幸亏赵子昂通知的及时,否则你岂不危险?以后还听不听话?还要不要乱跟陌生人说话?”。
陶瓷现在小脑袋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惊吓和惊喜搅成一窝糨糊,只顾着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使劲摇头,呜咽个不停。
陆蒙临轻拍一下她被包裹在牛仔裤下紧绷起一条弧线的臀部,问道:“现在人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乙醚虽然对人的生命没什么威胁可是有些人也会不适应的头晕的”。
陶瓷被他狼爪突然袭击下身躯一颤,也不敢再哭了,颤声道:“不晕,人也没有不舒服”。
陆蒙临点点头,冷不丁道:“陶瓷”。
陶瓷抬起头疑惑道:“恩?”
该拖出去杀千刀的陆蒙临咧开嘴,摆出最憨厚的架势说道:“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很圆很翘很有肉”。
陶瓷一愣,理解后脸刹那间红下来,一直蜿蜒到脖间都没肯停止。
陆蒙临眼神炙热,都有一股冲动干一件王中没干成的事,扒开她的外衣仔细欣赏那一抹抹滑~嫩挺翘,然后再肆意进攻城池,直到攻城拔寨到敌方完全沦陷。
陶瓷还住他腰部的手勒的愈发紧扣,从没被开发甚至被异性碰过手的她身躯颤抖的厉害,深怕这个坏人一时间冲昏了头在不适宜的时间不适宜的场所干很适宜的事。
陆蒙临盯着她的紧张,刚刚还被*吞噬眼神里的邪火一下子土崩瓦解,双手撑住她的两肩,盯着她抬起来和他四目想对的眼睛温柔道:“我出去办点事,一会过来接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
陶瓷心里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看着他欲言又止。
陆蒙临趁机又伸出手拍了下她的臀部,相比上一次力道大了许多,陶瓷连忙松手护手被侵略的部位,眼神幽怨的看着他,陆蒙临轻轻一笑,捏捏她的鼻子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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