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盯着他笑容玩味,那一抹红衣一如既往烧人眼球。
今晚温度不低,她竟只批一件红袍任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在外,沙沙大起来的风让红衣襟摆动不止,连带着一头没扎起麻花马尾辫的乌黑浓发也随风起舞,即使随意时的装扮,她依旧风华绝代。
陆蒙临松懈下来,尴尬的挠挠头笑道:“怎么来了也不出声,对我来说现在可是风声鹤唳,也不怕吓着我”。
大红衣鄙夷瞥他一眼,不理他的转过身步步生莲走到他刚刚坐过的地方,轻轻坐下,两片衣领交叉于粉脖间,宽松红衣被收拢在怀,她仪态端庄,鲜少的学起陆蒙临盯着湖面出神。
陆蒙临叹口气,终究还是抽出了一根烟点上,坐在邻近她隔壁的护栏随着她的目光凝视前方,似乎是在钻研她在在意什么。
“给金毛小三那一刀时你怎地没想到接下来可能会滔天巨浪,别以为我发了一次慈悲就会送佛送到西,李深的确是死了,接下来的连锁效应我想你没苯到忽略吧?”许久后大红衣开口,说话期间又瞥他一眼,本来对人对事都凌厉的眼神稍微温和一点,可说到最后还是眼神如赢又折回湖面,大红衣有的不仅仅是在四川不可一世的地位,还有随时随刻都准备杀人的杀伐决断。
陆蒙临扭过头盯着她,莫名其妙道:“我只知道你姓颛孙,却不知道你名字,你叫什么?”。
饶是大红衣也被他的天马行空出乎意外,忍不住嘴角噙笑:“年轻真好,可以不知死活,也可以不计后果,真应了那句初出牛犊不怕虎?还是破罐子破摔想要逼陆宋为你破一次戒?”。
陆蒙临顺应她‘不知死活’白她一眼,嘟囔道:“扯他干嘛,我是我他是他,如果我命大说不准有一天还真能和他狭路相逢,嘿嘿,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么?”。
大红衣斜他一眼,眼神瞬间冰凉,冷笑道:“别做了一回小白脸就上瘾,说不准今晚我陪进去的东西以后你要双倍的还我,四川那些个旁人眼里只手遮天的大枭可都暗地里说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蜘蛛,现在对你,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陆蒙临眯起眼沉默不语,任湖风肆意刮略脸庞,竟老态龙钟起来。
察觉到这一点今晚不马尾辫的马尾辫玩起嘴角,轻轻淡笑。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沉寂片刻后陆蒙临忽然沙哑开口,不知是无意还是别有深意,只一曲开头不悲凉的天仙配却已经被他带入中场的苍凉,韵味十足。
“你耕田来我织布”听得入神的大红衣再他唱第二遍这里时启齿附和,调韵迂回,尖锐清晰,当大家风范。
“我挑水来你浇园”陆蒙临勾起嘴角,当仁不让。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今日回家身有喜,笑在眉头喜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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