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奇异的组合,除了四川马尾辫和天字号打手刘家兄弟肯定是别无分号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生性好动的光头一个激灵,咧开嘴盯着主子用眼神询问能不能开门。
大红衣回过神来,哈口气后伸了个让对面两个雄性牲口冒冷汗的懒腰,她此时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腴美,是男人都抵抗不了,亏的刘文尰和刘文郱还有点恐惧压着,要不然肯定就要立马缴枪。
马尾辫瞥了两人一眼,轻轻道:“不开门?”。
刘文郱飞似地冲过去,先打开猫眼莽撞的瞄了眼,这才打开门。
曹雪辰本来想给近来一直教他把试的刘哥一个熊包,没料到背对着房内的刘文郱咧开嘴冷笑的给他一个暗拳,正中肚子,疼的那个撕心裂肺,好不容易喘口气扭曲着脸带着哭腔问大哥我怎么得罪你了,没想到人家刘文郱搭理都不搭理他,只丢了句打击人的你太慢了就回到房里坐着。
理了下头绪恍然大悟的曹雪辰才明白那句你太慢了是什么意思,尼玛,跟主子单独相处就是让人蛋疼啊,特别是两到三个人的时候,人多的时候还给你点面子,人一少她可是一不高兴就给你一个过肩摔的,一百八十度砸到地上,那种滋味别谈多难消受,他也搞明白主子一个柔弱女子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只知道肯定硬悍的话不输于刘文郱大光头,最关键的是人家手段在那里,没力气也能让你生不如死的。以为这中间刘文郱被主子修理了一顿,曹雪辰肚子里的忿忿不平渐渐烟消云散,反而心坏愧疚惶恐不安小心翼翼走进去,先朝漂亮主子憨笑一声,再找了个沙发角坐下。
马尾辫哧笑声,冷笑道:“这么胆颤心惊,难道连扫尾都没扫干净?”。
为了晚上不挨打,暗中给刘文郱传递歉意的曹雪辰闻言一惊,哪管你狗屁刘文郱,忙道:“冤枉啊主子,保管干干净净,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的”。
马尾辫轻轻点头,刚刚的女王气质一瞬间烟消云散,她又转过头盯向窗外,不言不语,神情不咸不淡。
曹雪辰一头雾水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刘文郱,光头姥白他一眼,一副我哪知道的表情,没折,他只能硬着头皮讪笑道:“主子,我跟着他们回到了他们之前的住处,被神秘大个子留下来只剩奄奄一息的金毛被他一刀抹了”。
马尾辫一怔,好象念头被打破,转过头来饶有兴趣道:“这叫斩草除根?”。
曹雪辰一直自负他有神机妙算,也一直都叹息自己强大无比的脑袋怎么都跟不上主子的思维,见他对一个毛孩子这么上心不禁有些不是滋味,苦笑道:“的确有够毒辣,临时前拿李深从金毛嘴巴里骗了点山东赌场的资料,然后就过河拆桥把人家抹了,他这不是白费尽么,主子你拿下了李深难不成成果还给他人做嫁衣裳不成,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的做法也不地道啊”。
马尾辫双手互相轻轻摩挲,低头轻笑:“文尰,给我泡一壶顶好的毛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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