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后就挂了,还跟旁边的人嘀咕道:“真奇怪了,怎么都不接电话,一个人不接就算了,三四个人都不接,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
旁边的人转移开瞄在瞄具的视线,皱眉道:“几个点?”。
拿着电话的人道:“三个点,另外四个点还没打”。
手仍旧没离开狙击枪的男人道:“你再打一遍另外四个,看看能不能保持联系”。
“哦,那我看看”电话男应了声又拨通一个号码,这一次情况却不一样,没一会就有人接了电话,含蓄搪塞几句挂了电话,他转过头看着头头一头雾水。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他道:“继续”。
一个一个挨着打下来后发现这四个都是通的。
地位似乎要高一些男人终于肯放下枪,蹲到地上将防火打火机火调到最小,点根烟吞云吐雾道:“没问题,之前三个点的兄弟肯定是手机调震动了,你继续观察下面,我抽根烟”。
电话男虽然还有疑惑,但头头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多口舌,只能继续盯着下面,这是他的任务,没什么好忿忿不平,如果有情况他会第一次时间扣下扳机,爆头,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陌生了。
这两人一惊一乍下倒没事了,在房外的陆蒙临疑惑了,刚刚和王孤息一起搞定了一个点,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又摆平了两个,陆蒙临甚至想到会不会是马尾辫想要黑吃黑也摆李深一道,想想又不可能,他们两要杠起来实在没必要把自己牵扯进来,这根本就是多余的举措,对她也没啥好处,甚至还有可能激怒陆宋,必须自己和陆王爷不合外面也雾里看花,都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所以马尾辫更不可能在没利益的前提下顺道害自己一把的,除非她真有能同时面对李深以及不可一世陆王爷两人的实力,但那是不可能的,能够和陆王爷一个人玩单条,在中国已经是能问鼎天下的大枭了,就算是黑瞎子司马将军一流也没把握能把陆宋给吃了,甚至还要处处堤防虎视眈眈陆王爷。
陆蒙临一想到妖艳大红衣加上那根粗马尾辫就牙痒痒,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一直都是他给畜生下套子,现在连续被那威武到爆的女人玩了几次,暂时还没足够蛮横的力量去反驳,这种无力感是让人沮丧的。就像一名长的俊俏白脸小生,整日游历花丛,伤透了多少女人的心还能面不红气不喘再玩下一个,而恰巧有一次当他在夜间走路时被一群大妈寡妇拉进黑屋,被一群环肥瘦燕长相奇怪的欧巴桑亵玩到老二没直觉,这种结局,多让但不寒而栗哇。
在陆蒙临不轻松的搞定两个狙击手后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刚刚从阎王殿走不遭的滋味可真难受,从口袋掏出一包被压扁的软苏州点燃一根,等一整根烟抽完后他还在疑惑,王孤息外的另一个点的杀手,是谁帮他摆平的?难道是卞叔提前得到通知来的救援?还是一夫当关就能万敌莫开的师傅钦差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