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涌见面被她瓮中捉鳖”。
陆蒙临回过头来,皱眉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即使冒险都要先把洪涌弄出来和我们绑在一起,要不然我吃饭不香睡觉不甜”。
王孤息抽口烟,眯起眼,眼角那道疤略显狰狞:“我先去准备,你这边也快点准备妥当”。
陆蒙临点点头。
看着王孤息进屋,冯真伟突然出声道:“蒙临,我刚没开玩笑,刚刚王哥在我不想说太多,怕被他看不起,但不矫情的说你,就我被这群王八羔子间接逼到这种地步是真快忍不住了”。
陆蒙临早料到他有话说,轻笑一声,蹲下来坐在他身旁,叹了口气:“真伟,还记得你来之前我跟你承诺过的吗?”。
冯真伟被眼睛摧残多年的眼睛闪了下,想到了两人一路来的点点滴滴,一股暖流在心间游走,叫窝心,他笑道:“记得,你说一起吃鱼吃肉,实在没钱就一起喝粥”。
陆蒙临拍拍他肩膀,道:“如果你今天给你爸去了电话,对,的确不错,一帮山东人被打跑了,可是这是我们的初衷吗?”。
冯真伟看着他欲言又止。
陆蒙临咧开嘴,笑道:“据我所知你爷爷就是一普通的知青,回到城市后比本地人要寒颤许多,那时候你爸手里有钱还是有权?你爷爷根本一分钱一线权也没留给他啊,所以他没,可他如今高处不胜寒是谁给予的?还不是他自己,一拳一脚,硬生生走出一条别人难以望其项背的路,这样的成功才有乐趣,不是吗?”。
冯真伟闷不吭声。
陆蒙临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他,就像在审视另一个自己,曾经年少时会哭鼻子找爷爷的稚嫩孩子现在已经随风而去啦,青葱如白马过隙走了就不再回来,纯真和天真保质期能再生效几天?这些无非都是一个人一条路一辈子中需要去经历的风景或者是坎坷,不需要唏嘘感慨。
冯真伟半响后似乎想通,大笑道:“我跟我爸说过要混出个人模人样给他看的”。
陆蒙临没好气白他一眼,道:“那还唧唧歪歪个屁,咱们老实一步一步塌实走下去,只有底子后了别人才不敢不用正眼看我们,到时候看谁不爽踩死就是”。
冯真伟不知什么时候刁起一根烟,神情乐呵乐呵。
陆蒙临夺过烟抽一口,道:“快去准备下,马上下山,这两天估计都憋坏了,下去后接过洪涌找个饭店享受下,再吃素估计都要没力气走路了”。
冯真伟念念不舍望了眼唯一一根芙蓉王,嗫喏道:“烟给我我再去”。
陆蒙临笑骂:“想让我把你一个人留下来继续吃青菜?”。
冯真伟脚低抹油,迅速朝屋内跑去,哪管个屁的烟,下山后什么烟买不到嘛,要中华有中华,要苏烟有苏烟,还在乎区区一根芙蓉王就天大笑话了。
陆蒙临等他跑到门口时叫住他,沉吟片刻,道:“真伟,如果这一次还输,你就回上海,如果赢了,以后我们就不至于再沦落到这个地步,到时候我肯定有大底气让你留下来个我一起天天鱼肉”。
冯真伟停顿身躯,没回过头,只是颤声骂道:“老子不是贪生怕死的鬼”。
山东潍坊。
罗攻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