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我敢肯定这种主子肯定少见”。
王孤息打趣道:“那冯真伟呢?怎么又被你看上了”。
王礼士嘿嘿一笑,道:“投脾气,不想他就这么没了”。
王孤息感到诧异,疑惑道:“就这么简单?”。
王礼士张开嘴露出一排牙齿,笑道:“就这么简单”。
王孤息勾起嘴角,大拇指和食指夹起香烟送到嘴里抽了一口,平静道:“放心,蒙临不会让我们出事”。
王礼士抬起头,犹豫一下:“哥,你就这么信一个二十岁的孩子?”。
“信,比信我自己还信”闻言怔了一下,接着王孤息便眼神坚毅,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礼士顿了下,又埋下头不言不语。
王孤息笑着解释道:“他不是一般的二十岁年轻人,至于到底能不能如我想象力拔山河,那要得看他接下来怎么走,我无亲无辜,算是欠他一回知遇之恩,还有就是类似于你们又不像的手足之情,所以,遇到危机关头,你们可以走,我不走,要说死,死过一次的王二是不怕的”。
前半段王礼士似懂非懂,到了后半段他就满脸悲戚了:“哥,咱们兄弟三个,既然聚一起了,那就要死一起死,我最怕的不是下地狱会进油锅,照老一辈的说法死在我手上的畜生人那么多早晚死都会进,我最怕的还是下辈子我们就做不成兄弟,你老说大千世界,大千世界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当在一个城市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那才是最可怕的”。
王孤息叹口气,这孩子和从小还是一模一样,小时候对自己唯命是从,大了就赴汤蹈火。
脾气其实很不好的王礼士双眼看着前方,自嘲伤感道:“活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咱们家没出事的时候模糊的记忆,就数这段时光是最舒服的,虽然中间有过玩命,但那句我来说也是常事了,说不上什么波澜壮阔,话说回来能过这些段安生日子,撇开所有一切我和甲龙都不后悔跟你来到城市”。
王孤息怔了下,眼神温暖,摸摸他的头,沙哑道:“是哥不好,没早早去接你们,让你们遭了罪”。
王礼士低着头,手指下意识紧紧捏住那根王孤息递给他的香烟,半天后才红着眼睛呜咽道:“哥,我想咱爸妈了,还有爷爷和大伯,现在如果他们都还在,那该多好”。
“等蒙临站住了脚跟我们也被他一起带着飞黄腾达的时候,我叫他带着你们两回到老家,让那一群曾经受过我们家天大恩惠的杂碎给我们磕头”。
“哥,这算是衣锦还乡吗?”。
“算”。
“好”。
远处已经起身惊世骇俗用身躯撞树的王甲龙突然停下身子,背对着众人眼神锐利如鹰,哪有半份憨厚模样,更别谈别人未曾提及过的痴傻。
他悄悄掩人耳目翻越过面前的大石垒,抓住一根藤条后向下滑行,等落下山野路后巨大身影渐渐末入茂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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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随时张开血喷大口的母狮虎视眈眈一只兔子,近十年内流行起来的一句话叫再狡猾的阴谋诡计放到绝对实力面前,那都是可以脆弱到不堪一击的。
大红衣颛孙姑姑一如既往以俯瞰姿态审视没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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